「刚澈。」
「嗯?」
「十年前,我走后……」她一直不敢问他,对他所造成的伤害,到底有多深。
「我彻底地疯了。不相信你会真的离开我,我一直相信你还会再回来……我待在小木屋里,一直等着你,等你,等你……直到一个月过去了,才真的死心了……」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。
那一段伤心欲绝的回忆,藉着对她的诉说,他才好不容易地走了出来。
「刚澈,对不起。离开你是不得已的,我也不好受啊!」她难过地说着。
「这十年来,我对你一直怀着恨意,可是谁知道,十年后,再看到你时,所有的恨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!」他轻抚着她的头,平静地说着。「这就是爱的力量吧!」
「刚澈。」
「嗯?」
「你会不会瞧不起我?」
「什幺意思?」
他喜欢抚摸着她的秀发,她则像小猫咪般,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着。
「我是妈妈『借种』生下来的,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?」那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,也是莫大的伤痛。
「对你来说,无法认祖归宗,的确是件残酷的事情。」刚澈爱怜地说着。「不过不要太执着于无法改变的命运。你只要记得,我爱你就够了!」
他的话让她感动极了。
刚澈不忘乘扼提醒她。「既然你觉得不知道父亲是谁,是一件遗憾的事,难道你也要让思龙走上一样的路吗?」
「我……」
「水依。」他动之以情道。「我是思龙的爸爸!这是无法抹灭的事实,不要对思龙太残忍!找个机会,告诉他——他的爸爸是谁吧!」
「我……」她困扰地说着:「为什幺事情会变得这幺复杂呢?为什幺人生要有那幺多的问题呢?」
「这都该怪你自己!」说到这件事,刚澈就一肚子的气。「都是你的大女人主义在作祟,难道你不知道,好强会让一个女人吃亏吗?当年你为什幺不告诉我你的烦恼,不让我替你解决问题,分享你的痛苦呢?」刚澈真希望时光能够倒流,改变一切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