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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医王的迷 夙云 1708 字 2024-12-23

假日时,则是涓鹃补眠的好时刻,也是他们心灵交流的时候。有时他们会从容不迫地做爱嬉闹。有时他们会出去游山玩水,或是去齐家参加家庭聚会……

他希望能赶快放暑假,到时候他就可以带她出国去自助旅行,玩遍全世界。

在风声、雨声、读书声的闲情日子里,两人夫唱妇随,人生夫复何求?

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但他竟又带著一身冷汗在涓鹃身畔惊醒。

这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他永远也忘不了……原来,记忆里留下无法毁灭的黑暗血痕烙印,才是最残酷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涓鹃居然也醒了,身上只有穿著清凉的内衣内裤的她偷偷地捱向他,嗲声道:「没有你,我好冷……」

「涓鹃……」他回过头,给她一个热腾腾的吻。

「岚风。」在夜色漫漫的窗边,借著柔情的月光,她隐隐约约地看出丈夫愁眉深锁,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,胡思乱想道:「是不是因为我哪里做不好,所以让你心情不好,烦恼得夜里睡不著觉——」

「不是你。」他的鼻梁不断地摩擦她的鼻尖,解释道:「你的小脑袋瓜别胡乱瞎猜。」

「那是谁?」天啊!自从做了夫妻后,涓鹃就变得神经兮兮,稍有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的。「那么这个顾影自怜、孤单寂寥的影子不是你?」她指著地上的影子饶是有趣地问。

「什么都不是,什么都没有。」他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「不可能什么都没有!」她正经八百地望著他,语重心长道。「起码你的来历就很不简单——能不能请你不要再隐藏自己了……」她多盼望能触摸他那既封闭又神秘的心灵。

他面不改色,可是熠熠生辉的眸子却无声地同意了。

她慧黠俏皮道:「那就来个最直接的问与答——我出题,你回答。」

她把他的闷不吭声当作预设。

她将头埋入他的胸膛,嗅闻他的体味,不安分的手不断地逗弄他,时而把玩他的乳头,时而轻咬他的肌肤、扯他的胸毛。

「你和菜子是什么关系?」她虽然口气力图轻松,可是却仍掩不住漫天飞舞的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