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搞不懂他的想法,不过,可以回学校上课的消息,让她高兴得把屁股的疼痛都抛在脑后了。
成为救人无数的医生是她一生最大的理想。
原本以为在这次暗杀杜岚风的行动之后,她会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,想不到,她竟有重新翻身的机会,再次回到校园,做她的医学系高材生?!
她想都没想,立刻跳了起来,三步并两步地飞奔至厕所,随便梳洗一番。
倒数五秒,四,三,二,一——失落的心情袭上心头,杜岚风对著手表叹息。
「等一下!」当她慌乱地跳出来,出现在楼梯口时,浅浅的雀跃在他胸口翻腾。
「我好了……」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奔下楼。
「走吧!」他若无其事地向外走,她也故作镇定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睽违已久的校园让齐涓鹃激动不已。
杜岚风居然也大大方方地将车子驶入校园停妥后,一直陪她走到办公大楼才跟她分道扬镳。
算起来她已经整整旷课五天了吧!面对女助教,齐涓鹃有此不知如何是好,应该如何自圆其说呢?照这样的旷课时数,操行可能在六十分边缘……这下子,她也甭想和奖学金沾上边了。
「齐同学,这个星期你到韩国参加灵修会,有什么感想吗?可不可以找个时间说出来跟同学们分享……」女助教说得煞有介事,齐涓鹃却是听得雾煞煞的。
接著女助教表情暧昧地说:「杜法医已经帮你请好事假了!你跟杜法医是什么关系啊?!他刚刚找我直接点名要替你请假……」
关系?涓鹃临危不乱地回答:「我们是远亲啦。」因为她常常要胡诌和桓逸的关系,所以早已经练就了说起谎来面不改色的功夫。
「喔!」这真是太好了。女助教多「肖想」攀上这层关系呢!她赶紧借此机会和齐涓鹃闲聊。「杜教授说你跟著教会团契到汉城去灵修,你是怎样获得这次灵修的机会呢?」
灵修?齐涓鹃脑筋动得很快,赶紧假装真有这么一回事的样子;她想起有一次曾在新竹碰到一位外国修女,当时她对修女所说的一番恳切告白感动莫名,久久无法忘怀。
如今在这个节骨眼正好可以派上用场,涓鹃滔滔不绝道:「其实这个灵修会来自印度,是德蕾莎修女所创的灵修会。这个灵修会讲究的是刻苦的修行,正视贫穷和脏乱的悲惨世界;强调受苦受难时最需要的是来自人类的爱,来自人类的关怀。」
女助教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。「真是难得!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很少有年轻人能像你这般懂事,不但不盲目跟随潮流,而且还懂得回馈社会。嗯,台湾的年轻人有救了!」
虽然齐涓鹃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,但是她其实心虚得很。毕竟,说谎的行为是不可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