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棺材中出生的我,就叫‘鬼子’。”他认了。“被冠上了恶魔的面具,扯也扯不掉,丢也丢不掉。”
雷魅仿佛回到那时候,他心悸犹存,永远忘不了……他霍地禁住口,他怎么了?这一直是他心目中致命的伤痛,他从来不跟人说起。他不需要被她瞧不起,反正她只会嘲笑他是恶魔之子……他整个背部呈现紧张状态。
“不……”夜冷闭上双眼,泪水滑下脸颊。“不——”人人害怕的狂暴恶魔,或许只是假象,他根本是一个小可怜虫。
他听见了她热泪涟涟的哽咽声。“该死的,天杀的,你在为我难过,是吗?”他叫吼。
“不……”夜冷拚命摇头。“不……”
“你可以嘲笑、瞧不起我,但是,恶魔最不能容忍别人怜悯我。”他狂啸,佯装下流无比道。“通常这时候,我都会在女人身上,发泄我的无助和脆弱。”
“我……”不知为何,她叫了出来。“我只是不要你难过受苦。”“够了。”雷魅脸色显得苍白,他气急败坏道。“你想表示什么?想要替高原山国的人,还是伟大的卡不洛向我道歉忏悔?”
“不,”夜冷急促道。“我只是想帮助你脱离苦海、脱离纠缠的噩梦。”这一刻,她竟然显得比他还可怜兮兮,她的身体在颤抖。“因为你为了救我,而害你不得已要待在洞穴里……”
“喔?你想要弥补我?要报恩?”他恶毒道。“那就像其他女人一样取悦我!”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臀部,把她用力按在他鼓胀的欲望上,他残暴粗鲁道。“我这时最需要的,就是要你像其他女人一样,迎合、满足恶魔。”
他突然用力扯下她的蕾丝洋装,她圆浑的胸脯立即暴露在黑暗中,她想反抗,他的大手却极为敏锐地握住她的胸脯,用力摩挲她坚挺的胸部。他嗜血道:“你懂我要什么吗?”他的手甚至探索她的禁地,用力地按住。“我要你这样安慰我——”他眼神炯然发光。“我要像上次那样强占你!”
“我……”她咬住下唇,在他的怀里,她全身发烫。
过了许久,紧绷的空气释然,雷魅放开了她,他转过身子,痛苦的呻吟声传来,这是一种近乎昏眩的痛。
夜冷这才惊觉到——对了!那股血腥味?她急忙道:“你受伤了吗?”
他不理会她,她伸手胡乱摸索,果然摸到一摊浓厚的血迹。“你哪儿受了伤,为什么?”她比他还紧张一百倍。
“被石头割伤的。”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。
她终于发现他善解人意的一面。
雷魅似乎不要她又再“挖掘”他,就抢先口无忌惮道:“那条手帕有何值得在乎的,那又不是你的,总有一天,手帕还是会回到主人那里。”
她的手里还是紧握着手帕,一时之间,会意不过来,他知道手帕不属于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