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到他傲人强壮的身躯定在她双腿间,她感到私处撕裂的灼痛。“不……”她哭了出来,热泪涟涟。“求求你放过我,求求你——”

只是,哀求的泪水更令恶魔布起了狂风骤雨。她珍珠般的泪水,就好像是女巫对男人下了“巫术”,让男人无法自拔地匍匐在她脚前——雷魅停住手。

他面无表情,瞧她像小动物般的哀求,只是让他这只大野兽多给小动物几分钟“求生”的机会。

“好——那就哭给我听。”他的眼神闪着戏弄,他残忍地说着一个故事。“古老的高原山国,每逢干旱时,祭师就要祈雨,他们祈雨的方式就是买一个婴儿,放在空旷的山谷中,他们让婴儿不断地哭,因为他们相信婴儿哭得越大声,就表示雨会降得越丰沛,直到……”雷魅的黝黑的眼珠闪现一丝痛苦。“婴儿哭死为止。”

夜冷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
“告诉我——”他在她的面颊上耳鬓厮磨。“究竟是祭师残忍呢?还是我这个恶魔残忍?”他的眼睛像火柱般慑住她。“我觉得拿小孩来当祭祀工具,比拿淫乱的女人来‘玩乐’更加可耻!”他像疯子般对她大嚷。“哭给我看!”

她吓得泪水立刻像长江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,他捂住她的唇与鼻,令她不能出声。

在夜冷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恶魔毁了她的童贞……

她脱口而出。“求求你,放过,我求求你,我有喜欢的人了……我有喜欢的人——我不要对不起他——”

她有喜欢的人?

他佯装嗤之以鼻道:“哼!不贞洁的黑家后代,够资格有爱人吗?你只适合做情妇——”他的手掌更加肆虐地欺侮她。
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更要攫取你的童贞,让你生不如死——”

“不要——”她的尖叫声响彻云霄。“我不是情妇,我不是……”她不要他碰她,不要让他得逞。

她以心看这世界,不用眼睛,迸出泪水的眼珠竟仿佛能看见不远处柜子上的一把石刃,虽是用石头磨成的,却是一把利刃。

她趁雷魅不注意时,执起石刃朝自己……

注定是情妇的女人啊!

谁知竟是个忠贞烈女……

???

霎时间,雷魅的心脏停止了。

皮开肉绽的雪白肌肤,鲜血——染满他强健的胸膛。

他声嘶力竭地叫喊。“玛格、玛格——”他压住她的伤口,黝黑的手掌立即浸渍在血泊中,显得无力与脆弱。

玛格迅速赶到,且不停摇头。“可怜的小女孩,真的被恶魔折腾得不成人样!”雷魅的脸倏地沉了下来,而玛格自顾火速地为夜冷治疗。

所幸伤口不深,也没刺到要害,但也让失血过多的夜冷到鬼门关走了一趟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仿佛与雷魅的愧疚作对似的,玛格继续喋喋不休。“你一直在伤害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