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前有沙沙的声音,不一会儿,一位俏佳人正爬向窗户,她轻轻跳进室内,不经意地抬首,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,她因为面前矗立的人影而惊呼出声,看清那背影是属于他那雄浑伟岸的身躯时,夜怜才放下心来。
她大大剌剌地坐在地毯上。嘲弄道:「爸爸,你还记得自己家中有个宝贝女儿啊!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,我只好认命地『向外发展』了。」她一点也没有悔意。
龙霸天冰冷的声音传来。「我记得曾交代过妳要待在龙宅,不准外出。原来妳把我的话当耳边风,左耳进,右耳出。妳心中又何曾尊敬我龙霸天为妳的父亲?」
「我……」夜怜耸耸肩,就像一般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,她说不出任何话。
龙霸天已忍无可忍,他迈开大步怒发冲冠地走向她,指责道:「妳到外头和野男人厮混,还把他们带回龙宅!」他神色骇人地咆哮着。
夜怜不禁面红耳赤,第一次看到龙霸天发飙的她,故作轻松地道:「才没这回事呢!爸爸,你太爱胡思乱想了!」
「啪──」龙霸天倏地挥出右手掌,狠狠地甩了她一个巴掌。
五指清晰的手印,火辣辣地印在夜怜的左脸颊上,她震惊得无法反应,只能愣愣地瞪视着龙霸天。
「妳还敢说谎!」他咬牙切齿地指责。「妳当我是白癡吗?妳要检查妳不小心留下来的『证据』吗?垃圾桶内的保险套,妳要怎么解释?」
「解释?」她沈默了,左脸颊的疼痛,令倔强的她不顾一切地吼叫。「是的,我胡作非为、十恶不赦,我令你蒙羞,我该自惭形秽、羞愧得无地自容,你总是看我不顺眼,明天一早我就回日本!」
「啪──」又是一记耳光,龙霸天的怒气已盖过理智。「妳不知改过自新、洗心革面,还在这里与我大呼小叫?妳──」龙霸天显然已抓狂了,他全身竟因怒气而遽颤不已。
「妳──」他为之气结,道不出任何话。
她不服气地顶嘴。「我何错之有?你也只是我名义上的父亲罢了,从你收养我之后,你没有尽过任何做父亲的责任!现在你也没有权力打我!我『黑』夜怜不吃这一套──」语毕,她突然跳了起来,发疯似的想夺门而出。
龙霸天长手一伸抓住她的肩膀,然后由背后将她整个人抱起。「是的!我一直没善尽一个好爸爸该有的责任,没有好好管教女儿,让女儿变成供男人任意玩弄的残花败柳,我实在是罪该万死。现在,我决心要把三年来没尽到的义务完全确实地付出,我要做一个最称职的爸爸,好好把我这个已成小太妹的女儿管训一番──」
龙霸天坐在床沿,将她按倒在他的大腿上,粗暴地以单手压制她的扭动,让她动弹不得,再以另一手重击她的臀部,制造许多像拍掌般清脆的响声。
自尊心强的夜怜既不叫也不哭,她只是拚命咬住下唇,将朱唇咬得又红又肿,龙霸天佩服她的「固执」之余,才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疼痛。怒气稍平的他,竟有些分不清是手疼还是心疼……
「妳承认不承认妳有错?」他逼问。
「我没错!男人可以因为玩弄女人而个个『经验丰富』,女人就一定要冰清玉洁等待男人来『指导』吗?为何我不能经由『练习』而使自已拥有高超的『技巧』,来玩弄男人?」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吼叫道。
老天,她才十三岁!现在的女孩都这么早熟、这么沈沦、这么不知羞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