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霍地眯眼,关心道: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他注视她的娇躯,是的,没错,他真的是弄伤她了。他的落腮胡刮伤了她细嫩的肌肤,她身上许多处都微微红肿甚至泛出血丝。

想起今早与昨夜,他对她太粗暴了。可是她若不这么强烈反抗他,她一定会发觉,其实他也有温柔的一面。

他轻触那些密布的小伤口,在水的浸渍下,雨婕想必会痛吧?天威心疼地决定了一件事。

雨婕则痛得推开他,还喊着“别碰我”。她对他又打又踢。

原本有的愧疚一刹那间又烟消云散,吴威的霸气与专横立刻彰显无遗,他用他的大手抓紧雨婕的小手,用力高举,她无法挣脱,只得任他将香皂涂满她的全身,他的粗暴惹得她好想哭。不过,当他的大手摩挲在她的双腿内侧时,欲意想不到的温柔。他帮她洗澡,洗得干净舒服。

他将全身湿漉漉的她裹上一件罩衫,然后,天威那件超大斗篷又将她个人包得密实。

他策马回到城堡内,好像抱洋娃娃似的,把她扔在寝室的床上,然后锁紧门,自行离去。

在悄无声息的房间内,她一直窝在被里,不知过了我久,才听到房门的开启声,她紧张得从毛毯中探出头来,只见一个男子潇潇洒洒的走进来,雨婕杏眼圆睁,难以置信的注视着“他”。

是“他”吗?眼前此人实在英俊得没话说,五官比例如此完美,配上伟岸的身材,俨然是每个女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。只可惜,他的行为却是如此粗暴,幻灭了雨婕的想像。

“你——为什么要把胡子剃掉?”她惊讶地问。是的,眼前此人就是天威。

以前看着他留着一大撮腮胡,黑胡遮住他大半面貌,只剩下那凌厉的眼神。她只感觉他既野蛮又强壮,穷凶极恶。而雨婕喜欢的是温文儒雅、笑容可掬,使人如沐春风的男子,就如致平一般。想到致平,雨婕情不自禁地摸摸手腕上的玉镯。现在,天威呈现了另一种面貌,剃去胡子的他,少了一份粗野,多了一份坚毅稳定的感觉,明显而深刻的线条,代表多深沉的情绪,雨婕心中竟莫名的心悸不已。

“我不希望因我的胡子再让你受伤。”天威的话语流露出深深的保护欲,但语气却是淡淡的。

“你——”她咬住下唇,正思索他的话语间,他已跃上床,雨婕躲避不及,被天威紧紧地搂住。他的柔和目光来回逡巡着她。

不过,当他看到她又握着那块玉镯时,想要置人于死地的表情又浮现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