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瞳故作坚强道:“谁说我没有家?我还有修道院呢!我可以回去那里。”
水谷旭傲双拳紧握,残酷地道:“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?凭你在台湾的所作所为,你以为上帝会原谅你吗?如果你真有脸回去,修女们也不会收留一个不再纯洁、为钱卖淫的女人。”
水谷旭傲第一次因为女人而感到毛骨悚然,她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恨意。她站起身来,坦荡荡地转身面对他——再次面对她赤裸、婀娜多姿的娇胴,水谷旭傲感到他的心开始燃烧。
她的眼睛充满狂怒,但嘴角却充满嘲弄,而她的声音显得如此倨傲。“修道院也收留那些被男人玩弄拋弃后,无家可归的可怜女人。”说着,目光直视前方大门板,笔直地往前走。
经过他身边时,他一把扯住了她。“你忘了你没穿衣服吗?”他气急败坏地叫嚷。
“你还搞不清楚吗?”夜瞳的食指抵住水谷旭傲的胸,她玩味地说:“胆小怯懦的黑夜瞳已经死了,现在,就算你不给我衣服穿,我也敢这样走到修道院。”
“该死的!你敢!”他头冒千把火,下一秒,夜瞳已被狠狠摔在床上——他疯狂地压住她。
青龙邸的随从、属下警觉争吵声,于是不动声色悄悄地走近门边,挨住门板。
主公似乎被这棘手女人,惹得暴怒——他们得随时待命,预防突发状况……
“你不知道要顺从你的男人吗?”他差点脱口而出“丈夫”这两字。“你在修道院十七年都白活了,一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!”
“我就是太懂“做人的道理”,才会被你糟踢和侮辱!”夜瞳狂嚷顶撞回去。
“我一直待在门口守候你——”这是他第一次对夜瞳吐露她对他的重要。
没想到,竟得到夜瞳的讥诮。“守候我?一代黑道霸主,却像个忠心的狗儿,二十四小时禁锢我?若被传了出去,可是有损你令人闻风丧胆的形象——”
水谷旭傲为之气结,他不想再有保留。“你昏倒前说不想见我,所以我不敢出现在你面前;但我怕你又一睡不起,于是我站在自己房门口等你醒过来——我做得还不够吗?但却落得被你讥笑!黑夜瞳——你比我还铁石心肠!”
夜瞳眼瞳迥然发光,或许有一秒钟,他的话牵动了她心底深处最纤弱的神经,但想起过去……她毫不留余地地吼回去。“你以为你这样做,就够了吗?你把女人当成什么?玩物?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?”
她大声地喊道:“还是你把女人当作是妓女——”她一咬牙。“你留下我就是要我当你暖床的“工具”,是不是?”
“不——不是,你都不是——”水谷旭傲崩溃了,她不是淫妇啊!她为什么要作贱自己?
天底下大概只有她有本事把他逼疯,他用他野蛮又强大的身体紧紧压住她,夜瞳几乎快断气了。“你要怎样才肯留下来,你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