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我没脸去欧洲看神圣的教堂。”夜瞳感伤道。“无论如何,我是不可能用这笔钱的。”

为什么?

因为水谷旭傲夺走了她的童贞?因为是他,她绝对不要用他的钱——她爱他,她不要因那段回忆使自己像娼妇一般的廉价。

所有一切的堕落与放纵,无非是对他憎恨的报复手段?

如果他不要出现在她的生命中,那该有多好,那一张离婚证书难道就能剪断她对他的爱恨纠葛?

对他的爱怨情仇,这辈子她真能置若罔闻?真的能完全放下?

谁能告诉她,她该怎么办?

“我知道——”白丽花说话了。“你还爱着他,是不是?”他——当然是指夜瞳的“前夫”。

“我……”夜瞳沉默了。

“你为什么无法看清楚,是他不爱你,是他拋弃你啊!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何错之有?”白丽花忿忿不平地大叫。“为什么你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?”

“我——”而夜瞳保持沉默,许久后,她淡然地笑了。“其实,人最大的弱点是对自己不够诚实,即使我们犯了错也不承认。可是,犯错并不可耻,重要的是知错能改。”夜瞳豁达地问:“你痛恨你父亲,你恨所有的男人,所以你以出卖肉体、玩弄男人为乐,但是——你真的活得快乐吗?”

“我——”白丽花哑口无言,她的心在悸动。
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天主要这么待我们,但是,我相信总有一天,我会找到答案。”

夜瞳信誓旦旦道。

“夜瞳——”白丽花不舍地抱住了她。“告诉我,你以后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