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翻转了多久,她终于睡着了,然后被他灼热的吻给吓醒。
他回来了,凌晨两点整。
他一脸疲倦,显然才洗过舒舒服服的澡,他习惯下半身只围着一件大毛巾,上半身赤裸着,想入非非的意图很明显。
“你……”怎么这么晚回来?她咽下口中的话,当他的舌头舔舐她的鼻尖时,她觉得飘飘然,脚底似乎腾空了似的。
她本能的想拒绝他,不过他总能轻易地瓦解她的矜持。“承认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。”他想暗讽她什么?
激起、爆炸、狂烧——该死的棒,却也该死的失落。
激情过后,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淋漓的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。他们相拥着,他满足地合上双限。
他的鼾声传出,她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呼呼大睡了,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。今天,除了在床上,他从头至尾没有跟她说过半句话。
婚后的第一天,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她都在等待中度过。
每天三更半夜,他都会在她沉睡中,出其不意地“侵犯”她,呻吟若与她合而为一。
“我比昨天更想要你……”可是,除了床上他会说些性感挑逗的话语外,平时他都吝啬地不跟她说任何话,就算是一句问候的话语都不肯。
他如果是故意冷落她,如果只是利用她的身体得到发泄,如果只是把她当作妓女,如果是在折磨她……如果他娶她的目的就是如此,那他已经做到了。
肉体的快感带给她的只是无数的不安,她陷入了一种耻辱中。妻子和妓女是不同的。妻子和丈夫是互相尊重、互相扶持、互敬互爱,共患难、共享乐的。他们可以一起抱头痛哭,也可以一起放声大笑,他们亲密地分享彼此的一切。而不是只得到彼此的身体,却得不到彼此的心。
如今,这个家不像家,没有温暖,只有永无止境的寒冷。她忽然感到难以忍受,面对他只是不断利用她的肉体,却吝啬于对她付出一丁点感情与甜蜜的话语,她爆发了。
当他再度晚归,再度在她的怀里向她求爱时,她忿恨地迸出了心中的怨言:“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你一晌贪欢的风尘女子。”
他一脸不以为然,尖酸刻薄地说道:“你在说些什么呢?你本来就是为了钱,而为我张开双腿的妓女。”
“你……”幻笛整张脸发黑,面对他残酷的言语,她气得全身颤抖。
“我真搞不懂你,你已经是我法律上的妻子,你还有何不满,还要对我无理取闹?”葛震霍也没给幻笛好脸色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