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他动不动就拿他们的过去来戏弄她,幻笛气得差点没有吐血。她的小腿更是用尽全力拼命踢他结实的屁股。
“你在干嘛?”谁知他根本不以为意,还当做是按摩般的享受。“你在挑逗我吗?”他贼贼地笑着。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赶快上床来吧!我会好好的爱你的,‘’——”
“你这个大浑球!”幻笛开始破口大骂。“你口口声声骂我是妓女,我看你才是牛郎呢!死皮赖脸的躺在女人的床上,是要我付钱请你走路吗?”
“只要能得到你的身体,我甘愿被你骂成牛郎!”他突然睁开眼睛,像一只凶猛的野兽扑向她。
她反应敏捷地跳到一旁,赶紧开门,夺门而出。隔着一扇门,他几乎笑破肚皮。
“这是你的床、你的房间,你不进来就算了。”他懒洋洋地说着。
他随即又躺回她软绵绵的大床里。幻笛只得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里。
这真是个乱七八糟的世界!
这里是她的家,而她却要在客厅里过夜?
可是如果他所言不假,遣散费大部分是他给的,那么这房子也等于是用他的钱买来的,应该是他的。可是她是被陷害的,根本毫不知情。
可恶!越想越气,她不甘心就此受辱……想来想去,终于抵不过疲累,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大清早就有人在拼命按着电铃。
电铃声像催魂似的,可是她就是爬不起来,谁叫她昨晚胡思乱想一整夜。
有人替她应声开了门。
镁光灯顿时噼里啪啦地闪个不停,一道道刺目的白光,在她的眼前闪动着,她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。
瞬间,她瞪大了双眼,嘴巴也张成了一个大圆形,足以塞下一粒苹果。
老天!是一大群记者!
“听说葛先生昨天冒着生命危险,在情人湖救出一名车子被困在水中央的女子……之后留在此地过夜,而此屋的屋主正是财经界的名女人蒋小姐……”不知是哪个好事之徒,竟然向媒体透露了无聊八卦的小道消息。
而葛震霍居然只围着一条大毛巾,上身是光溜溜的,他灿烂地笑着,一副喜气洋洋、大大方方的模样,似乎在证实记者们的猜测。
“一点都没错。我在此郑重向大家宣布:我和幻笛将在下星期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