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!”幻笛冷笑道。“恭喜你们了!”
话一说完,她便转身离去,没有丝毫留恋,没有任何犹疑,从此与他们形同陌路……
那一夜,幻笛流下了最后一次的泪水,流干了最后一滴泪,她的心也枯竭了。
把你藏在我心最深处。
她告诉自己,葛震霍是不存在的。
从此以后,她拼命地往上爬,活在掌声与金钱堆里。
在金雍宇的协助下,她成了他的“特别助理”,让金氏企业的员工,每天都戒慎恐惧地活在她一板一眼、不苟言笑的阴影下。
她是快乐的。她靠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她有本事成为财经产业界的女强人。
可是,她的心底一直有一个人……
八年后——
我试着把你忘记……
尽管在这么多年后。
蒋幻笛急忙地冲向电梯。“糟了,要迟到了……”气死她了,怎么从一搬家以后,就诸事不顺呢。
她居然会睡过头,慌乱中戴隐形眼镜时,隐形眼镜居然破了一只,害她只能戴回又厚又重的近视眼镜;化妆时居然用错了左右两眼的眼影;擦口红时,又不小心被尖锐的指甲刮到嘴角,流出鲜红的血;整理头发时,梳子居然不小,一掉到马桶里,有洁癖的她,就算捡起来再怎么洗,还是不敢拿出来梳头,害她一头长发凌乱不湛,整个人披头散发的。
更离谱的是她才一奔进电梯,丝袜就不小心被皮包的钩子勾破了一个大洞。往镜子一看时,才发用鞋子的颜色居然不一样?一只脚是竭色,一只脚是黑色……活了二十五个年头,她从来没有如此衰的一天。
不,也许有……不过那已经离她好远了。
这都怪老板突然打电话约她到摩天大楼的顶楼喝咖啡,谈公事。也不早点通知,害她因为时间太赶,而频频出错。
终于到了。这算是吊在半空中的咖啡厅吧,让她联想起卡通的“天空之城”。
她气呼呼地冲出了电梯,找寻金雍宇的身影。没多久,便看到他在对她挥手,她立刻奔了过去,沿路就开始破口大骂:“要谈公事,到办公室就好啊!那么浪费钱干嘛?”
话一说完,她便噤住了口,心几乎要从嘴里跳了出来,整个人像被抽掉神经般的陷人虚幻游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