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怕冷,她想买个电暖器,这样,他夜晚就不会受寒了。
可是,实在是不便宜,好了点的要一千多元,她实在买不下手。
她迟疑地在店门口踱来踱去。
陈花绒闲来无事,四处逛逛,无意间瞥见在回油站打工的那个女孩站在一家商店前。
“唐小姐。”她很高兴的上前打招呼。
寒颖回头看到是她,也很高兴的道:“你好。”
“你在看电器。”陈花绒问。
“嗯!我想买个电暖器,不过……”
看她衣衫褴褛、形容憔悴的样子,陈花绒竟升起同情之心。
“你要买什么就拿吧!”她大方地拉着寒颖走进店里,“我送你。我觉得我们很有缘,如果你不嫌弃,就叫我一声阿姨。”
“你千万不要这么说,阿姨,我……”寒颖睁大双眼,不敢相信幸运之神如此眷顾她,一时呆若木鸡。
“傻孩子,这是真的,不是作梦。”陈花绒不自觉地摸摸寒颖的秀发。“走吧!陪我逛,看你需要什么用品。”“不!不!我不需要。”她急忙回神,“谢谢你,阿姨,我只需要一台电暖器送我爸而已。”
“胡说!你的手冻僵了,需要维手膏;你的脸都脱皮,需要保养品,还有,你的鞋也该换了。”她轻搂寒颖的肩膀,慈爱地说:“不要拒绝我的好意,好吗?”
她亲昵的口吻、亲密的动作,令寒颖泫然欲泣。“阿姨,你对我真好,如果你是我妈妈该有多好。”
这句话震慑住陈花绒。
是啊!如果她真是我的女儿,该有多好!陈花绒突感心痛莫名。
“你妈妈呢?寒颖。”她问道。
“不知道,我从来没有见过她,我父亲也不肯说。”
恐怕又是一个伤心的故事,陈花绒不胜嘘吁。
李佚回到公司已是半夜。
他独自一人走进电梯,到了十一楼,
总裁办公室。
白天他是盛氏集团的董事长,到了晚上又是兆亿集团的头,日夜都是他的王国,只是,白天是公开的,晚上则是秘密进行的。
每晚,他固定与李佚会面,听取业务报告。
一反常态,兆骥显然也是如此。
“今天去哪了,怎么到处找不着你?”兆骥问。
“唉!”李佚叹口气,“不提也罢!”
他用力甩甩头,话锋一转。“倒是你,怎么也心神不宁?”
兆骥郁卒地说:“艾利丝又来台湾了,现在住在我家。”
李佚弹跳起来。“她又来了?!”
“所以我才不敢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咧嘴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