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骥不屑的笑了,“两百万!只要让我改姓盛,你就可以拿到两百万,是不是?”
“什么两百万?没有,没有,没有!”她嘶声大喊。“遗嘱写些什么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!”他好笑看着她,“沈律师都承认这事了,合约和遗嘱我也看过了,你还要否认?!”
“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合约呢?我要看合约。”她为自己辩解。
“被我撕掉了。”他冷笑一声,“你做出这种违背天良的事,还要看什么合约?”
寒颖实在无法忍受他嘲弄的眼神,随手甩了他一耳光。
“你打我?”兆骥抓狂地捉住她,“不要脸的女人,下贱的女人,你诱惑我、欺骗我!原来你天真无邪、楚楚可怜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,为了钱,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!”
他失去理智的剥光的她的衣服……
“不,不要……求求你,不要。”她哭喊着哀求,双臂环住身子。
兆骥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在做什么?他这么爱她,怎能如此伤害她?
“我没有做……对不起你的事。”寒颖泪潸潸的道,“相信我。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他倦了,也累了。“你走吧!寒颖,我不想再见到你……永远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兆骥起身,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她的世界破灭了……
午后的雷雨滂沱,寒颖全身都湿透了,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。
兆骥!为什么他不相信她?为什么?
她是答应老板去找兆骥出面解决遗嘱的事没错,但在见到他之后,她就忘了这件事。她是真心的爱着他,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,而他竟指责她出卖!
兆骥,你可以这样侮辱我?这样污蔑我们之间的感情?寒颖无声地控诉,
她失魂落魄、昏昏沉沉地走着,突然,她听到煞车声,整个人被弹了出去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李佚被这突然闯出的白衣女子吓了一大跳,幸好及时煞车,才没酝成大祸。
她不语,茫色的抬起头。
这女孩好美,李佚看呆了。她的眼睛……为何如此哀怨悲伤?
她为什么一个人走在雨中?还失神地走到快车道上?
“小姐,需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?”
寒颖摇头,站起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这谜样的女孩深深震撼李佚的心……他若有所思的坐回车子,重新发动。
寒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,她一看到父亲便晕厥过去,昏迷了三天三夜,其间高烧不退,全赖唐敬安不眠不休的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