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的。”他把玫瑰花及提袋塞入她发手中,“以后不要做得那么累,我会请个女佣。”
寒颖的眼神顿时变得黯淡。什么都不用做,那她在家做什么?
大学尚未毕业的她,也只有家务比较拿手而已,如果连这些都不用做,她能帮兆骥什么?他将来会需要她吗?
兆骥打断她的沉思,“要不要试穿一下这些衣服?”
她点点头,进房间换衣服。
片刻之后,寒颖走了出来,鹅黄色洋装衬着她雪白光滑的肌肤,显得亮眼清亲,衣服剪裁得极为合身。
“美极了!”他赞美她。
“兆骥,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是多少?”
“当然是趁你睡觉时量的。”
翻了翻白眼,她实在拿他没辙。“谢谢你。”
兆骥拥她入怀,轻声道:“我约了沈律师谈遗嘱的事,顺利的话,明天晚上我们就能回家了。”
“回家?”
“傻瓜,你家就是我家嘛!”他轻嗅她的发香。“希望一切顺利。快开学了,我可不想耽误你的学业。”
“喔!兆骥。”她的嘴角抽搐着,感动得不能言语。
原以为面对婚姻,她的兴趣、学业都必须抛弃,没想到……
“不许哭,宝贝。”他轻哄。“快做新娘了,高不高兴?”
“你说呢?”她娇嗔地斜睨他一眼。
此刻的她是多么的美啊!兆骥惊叹。
“宝贝,你爱不爱我?”
“你说呢?”她又重复这句话。
兆骥双眉一挑,伸手搔她的胳膊她笑着摔到地毯上。
“说,爱不爱我?”兆骥威迫道。
无力反抗,她只得任他宰割。
“我爱你,我爱你……”寒颖受不了的大叫。
“我终于找到制伏你的利器了。”他洋洋得意。
“你好坏。”
“是吗?我还有更坏的地方呢……”兆骥吻住她,横抱起寒颖,往卧房走去。
“你凭什么要求我帮你?”陈花绒单刀直入地问。
“我知道你想要t区那块土地,只要兆骥改姓盛,你就能取得那块地,而我有把握让他改姓。”艾莉丝紧张得双手都出汗了。
她在说谎,事实上,兆骥早已改姓。
“你有什么方法?”陈花绒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