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甜靥闻言,皱紧眉头,一颗心立刻凉了半截。
李得夫仍是冷嘲热讽。「只有上流社会的男人,才会吃处女这玩意。」
「你……」贝甜靥觉得这一刻的李得夫变得好陌生。
「小宝贝!」他试图说服她,让她知道「现实」的重要。「谢谢妳不嫌弃我,尤其我现在又是个残废,但是,妳要知道没有钱,我和妳就没有未来。」他沮丧道。「我这什么贱命,何德何能,可以娶妳这位美娇娘?」
「别这样……」她厌恶他每次都说这些毫无用处的话。以前她或许视之为理所当然,如今她却觉得他好虚伪……
为什么李得夫永远都想要「利用」她、伤害她?
他贼兮兮道:「我告诉妳……他如果是『性无能』,妳也要把他变成傲视群伦的男子汉!」
「这是什么话?」贝甜靥气红了脸,愠怒道。「你难道真的希望你所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上床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得夫赶紧安抚她。「只是……」他低头在贝甜靥的耳际窃窃私语。
「什么?你要我把身体给他?」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话,竟是来自她苦苦等待的爱人之口?「不!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坏?我为你『牺牲』这么多,你仍是不知悔改?」她泣不成声。「为什么你还要继续陷害掠骋?」
陷害?她竟为掠骋说话?
得夫的目光一闪。「好啊!还说妳没变呢!妳根本很在意千鹤掠骋!」
「胡说!」她目光闪烁,莫名地心跳加速。「我才没有。」她心虚道。
「是吗?」得夫的目光似乎能杀人于无形。「如果妳变心了,妳给我妳的身体有何用?最重要的,不是身体,是妳爱我的心!我只要妳的心,不要妳的身体。妳对千鹤掠骋也是──给他妳的身体,但是,不要给出妳的心。」
「不!」她摇头尖叫,几乎要夺门而出。「你的行为,好比一个男人叫女人去做妓女!我无法答应你,无法──」
下一秒,得夫用仅剩的一只手掐住甜靥的脖子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「哼!臭女人!亏妳还说得冠冕堂皇,」他鄙视至极,大眼圆凸,忿恨不已。「妳没变心?其实……」他咬牙,穷凶极恶地大嚷道。「妳早就爱上千鹤掠骋!是不是?是──不──是──」
爱上千鹤掠骋?
她没想过,真的没想过啊……
这一刻,面对眼前这个与过去完全不同的男人,她才感觉是自己如此的无知。她根本不曾体会何谓真正刻骨铭心的真爱。
直到弃掠骋而去之后。
虽然他总是面无表情,虽然他当她是「玩偶」,但至少她是被他捧在手掌心上疼爱、呵护的玩偶。
他喜欢看他的「玩偶」,因为他的视线里总是她。
他的「表现」,在在说明了他十分在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