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,还要忍受这样的「折磨」多久?但是「玻璃屋」上的星光告诉她时间的流逝,现在已是深夜了。
终于,她崩溃了!她跪在地上,忍不住哀嚎痛哭。
「哭?」他气急败坏的吼道。「妳敢给我哭?」
他非但没有停手,还继续「虐待」她。
他把她拖到浴室,打开水龙头,浴缸装满冰冷的水,疯狂地将她的头浸在水里。
他嗜血道:「我要妳笑,不要妳哭!」他逼迫她。「笑、笑、笑……」
他要让她的极限爆发出来。他不断逼迫她的潜能──直到她脱胎换骨为止。
这是「处女妖姬」的笑容,绝对不一样的笑容。
她的笑,让世人为之屏息。
她的笑,具有臣服的魔力。
她的笑,让世界都发光起来。
她的笑,真正让人心动。
他──抓到了!
他将她这刹那的笑容,深深埋在自己的心底。
「很好。记住妳这一刻的笑,它是发出生命内在的笑容,它能撼动每个人的心!」
她躺在地上,如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。她如此可怜兮兮,他却没有丝毫的疼惜和怜悯,只是更加咄咄逼人。「我要妳做玩偶,显然妳做不到,这样,妳要如何『取悦』我?」
语毕,他头也不回地往长廊走去。望着他的背影,她忍不住流下眼泪。但她就算哭,也不敢哭出声。
那一夜,她发现千鹤掠骋坐在地上,地上散置着满地的色笔颜料,有水彩、有粉彩、有炭笔、有铅笔……这些笔似乎就是他理想世界的实践者。
他在作画,此刻的他对一切置若罔闻。他陷入自己的世界里……他在画他心目中的「处女妖姬」。
***
隔天,贝甜靥再次见到他。
她展露一朵甜美至极的笑靥,整个人焕发着巨星般的光彩。
她的笑,让他自沈思中回神。阳光刚好照射在他的脸上,她清清楚楚地见着了他眼里浓浓的血丝,以及黑眼圈和胡腮。
他一夜无眠。一双内敛的眸子,正酝酿一场危险的风暴。「坐在前方,快!没时间了!」
她赶紧坐在前方的地板上。「正对着我。」不一会儿又说:「侧对着我。」不久后,又说:「站起来!」
一开始,贝甜靥还觉得颇好玩的,还把它当成在玩「一二三木头人」的遊戏,但是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她开始笑不出来了。
千鹤掠骋是个超级的工作狂。他甚至可以滴水未沾、不吃不喝的继续工作,从白天到黄昏,再到深夜。
他努力地画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