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你要我变成无业游民?”他也因为宫风幸语气的转变,负气地口不择言大嚷。
“原来在你心中,所谓的嫁鸡随鸡、嫁狗随狗只能用在女人身上。”这次冰冷的不单单只有语气,宫风幸脸上已经罩上一层寒意。
她没想到郭江权竟然有这样陈腐的思想,生平她最讨厌这等自视甚高男尊女卑观念的人,没想到自己不但碰上了还嫁给这样的人,这怎不教她感到忿忿不平?
“你没注意到,”郭江权顿时也冷言相对,用字遣辞也变得刻薄。“用的是‘嫁’字吗?当然是用在女人身上。”
对峙的气氛霍地散了开来,是宫风幸率先起了身,拎起包包就离开座位,直往大门而去。
郭江权却置若罔闻,兀自拿起pizza继续大嚼,却食不知味,但内心纳闷事情怎会演变成这等局面?
这一夜两人头一次没有同床共枕,隔天郭江权从客厅沙发回房间拿换洗衣物时,早已不见宫风幸身影,不能,绝对不能让事情变成这等局面,他暗自下定决心,今晚一定要再好好说服宫风幸才行。
一整天,他坐立难安地在家中等宫风幸,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她可能会去哪里,也担心她是否有足够的钱,这段时间因为两人同进同出,所有开支都由他一手包办,因此也就没想过要让风幸带点钱在身边,预防意外状况。
会不会到居酒屋了呢?他连忙打电话确认,答案让他失望,又不好明说两人拌嘴吵架,只能胡乱找个理由搪塞,那么去看蝴蝶?没想到竟然是漫游电话,蝴蝶人回韩国,要到下周才会回日本。
那么她还能去哪里?也直到这个时候,郭江权才发现自己对妻子的认识少得可怜,那么更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回台北啊,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在自己身边。
望着时间滴滴答答地走着,郭江权一颗心鼓噪得震天响,都已经过了午夜,宫风幸竟然还是不见人影,难不成,出了事?
一通电话就打给项皇瑞,要他帮忙想办法。
“我,我能想什么办法?”项皇瑞觉得好友简直太离谱,身为老公都不知道老婆上哪去的人,他这个只见过两次面又远在台湾的家伙又有什么能耐?
“我不管,你看是要用什么方法都行,总之要帮我把人找出来,马上!”
电话一挂,一转头,就见宫风幸的身影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他担忧地迎向前,扯着她的臂膀。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”
宫风幸轻轻甩开他的手,淡淡地说:“我们谈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