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儿虽然充满勇气和信心,欲重新要回自己的幸福。但是,那一夜雷震烈给她的痛仍然让她不免有些胆怯。
她心情好复杂,望着天空呼了口气,不断地自我鼓励——她必须要有超强的勇气!
媚儿带着襁褓中的儿子,开车往雷宅驶去,越接近目的地,她的心就跳得越快,有如失控的火车。
站在曾经充满欢笑的家门口,她虽然有钥匙。却还是生疏地按了电铃。
很快地,屋里有了响应,周末雷震烈竟然在家!
她本来深怕他会带着新情妇住进来,或是在外面和情妇约会,幸好这些臆测都没有实现,她暗自窃喜。
透过闭路电视,雷震烈错愕于媚儿的来到,胸口也泛起一阵惊喜,他拚命压下心中那份鼓噪,板起脸孔来面对她。
从她走的那天起,他每天都在计算日子,他们大约有一百天没见面了吧!
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憔悴,他赶紧整理仪容,低头嗅嗅浑身挥下去的酒味,他连忙喷了好多古龙水遮掩。
在大门口见到更添美丽韵味的媚儿,雷震烈忽然涌上一股浓浓的思念。
他突然有些不是滋味,因为她看起来神采奕奕,她这阵子似乎过得比他还要好上几倍。
媚儿穿著一袭一九九六年芭比娃娃推出的闪烁玫瑰礼服。
她就像一朵最娇艳的玫瑰怒放着,一袭大红色、裙尾曳地的丝绒长礼服,蓬裙外面半覆着闪亮的缎质裙襬,而且从肩膀、胸前到腰间,缀着一连串的玫瑰花做为装饰,连她的长发也斜插着一朵红玫瑰。
此起之前,她愈发成熟妩媚,全身散发着一股挡不住的魅力,很难不让男人疯抂。
「妳来做什么?」他故意粗声问道。
「孩子给你!」她把儿子塞进他怀里。
「给我?」他诧异地接住儿子,这是他们父子俩的第一次见面。
「当然。」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「你是孩子的爸爸,有一半的权利和义务,不能把照顾他的责任都推给我。我要去参加单身俱乐部宴会,可是我爸妈又没空,只好找你当保母了。」她边走向车子,边交代道:「晚上十二点我会来接他,背包里有他的奶粉、尿布和换洗衣服,还有生活作息表,对了!你要记得帮他洗澡喔!」
「等一下!」雷震烈气呼呼地说:「凭什么妳去吃喝玩乐,我要照顾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