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
“是的,是一个健康的小壮丁!”邪剎的兴奋是不容置疑的。他心疼怜惜地道:

“辛苦你了!夜萼!不过,一切都过去了——我再也不会让你吃苦了。”

夜萼注视丈夫及自己怀中的孩子,她心满意足,小声道:“孩子!是另一个奇迹。”

“奇迹?”邪剎的蓝眼绽放如太阳的光芒,他小心翼翼地揽住夜萼及小孩,自豪道:“错了!你和孩子再加上我,我们一家团圆,这才是所谓的“奇迹”。”

夜萼闻言,惊讶于他的“重大”转变。“今天,真是又惊喜、又神奇、又充满奇迹——”她心花怒放道。

“你又错了——”邪剎哈哈大笑。“我向你保证,今天的惊喜、神奇、奇迹,将会持续到永恒!”

他低首,允诺似的轻吻她惨白的双唇,周围的小白花也彷似在为他们庆祝。

邪剎小心地用水清洗夜萼及他们的孩子,然后,他再躺在“巴拉肯”上方,抱住了夜萼。夜萼的怀中轻放他们的孩子,孩子早已熟睡,邪剎用斗篷把他们及自己完全地包围起来。

他的下巴磨躇着夜萼的秀发,关切地问道:“冷吗?累吗?要不要睡觉……”一连串的关怀之语发自他的口中。

夜萼淘气地笑道:“在你怀中,你的体温都传给我,我怎会冷?我生孩子,你当”接生婆”,累的是你,我只要负责出力,把孩子推出来就好了;而你,还要把孩子拉出来,洗清血渍……“接生婆”,你辛苦了!”

邪剎从未看过她这么俏皮、幽默的一面,他嗤笑不已。“你——变了。是我的爱改变了你吗?你的眼睛也是吗?我想再确定!我好怕刚刚我看到的只是幻觉!转过来——”

当她转过脸时,他们的四目相交,邪剎真是欣喜若狂!

夜萼那双眼睛,炯炯发光,神采飞扬!

“为什么?”邪剎轻吻她的面颊。“告诉我,你无动于衷、心如止水的一面哪儿去了?”他继续要求。

夜萼不再有负担了,在他的怀抱中,她满是罪恶感的心,也已释放了,终能坦荡荡面对她污秽的身世。“我不是爵德父亲的亲生孩子,我不知道我母亲在外面和哪个野男人在一起怀了我,却很不贞洁地和爵德父亲结婚。爵德父亲毫不知情,他很爱我妈,也一直以为,我是他的亲身女儿。”

“我会知道这些,是我母亲亲口告诉我的。我五岁那一年,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的母亲……”夜萼百感交集道。“还包括黑家骇人的“诅咒”,以及她为什么一直不要我入爵德父亲的户口,因为她还有点良知,所以我的中文名字叫黑夜萼。爵德父亲是一位名医上立誓救尽众生病人。当时,他义无反顾到非洲去,我母亲一听是蛮荒、野蛮的国家,吓得离家出走,做了别的男人的情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