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萼把结婚证书收到白袍底下,然后威胁恐吓道:“现在,站起来,快——”

邪剎听从地起身,夜萼拿枪改抵住他的后腰。“走!往前走!”

他们一起走向皇寝外,当他们步向长廊时,所有的士兵都惊慌失措,目瞪口呆。”

君王——”他们几乎要一拥而上。

“别轻举妄动。”邪剎大声下令上这一刻,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道:“你们没看到,我的命控制在我的情妇手上吗?”

情妇?这一刻,他仍然当她是情妇?夜萼心如刀割。

邪冠德张口结舌地注视着夜萼竟把邪剎当“俘虏”。“不得胡来,hell医生,把君王当“人质”是罪大恶极的事!”他冲向前。“把枪给我——”

夜萼神色一凛。“我顾不了这么多了,别过来,别逼我开枪——”她卯足了劲扯谎道:“我会杀了你们的君王,如果你们不按我的指示行动的话!”

“是的。”邪剎开口道:“完全听从她,她要求什么,就给她什么,不得抗令!”

他突然回首,双眼充满戏谵地对着夜萼道:“‘暴君的情妇’,这样可以了吗?”

夜萼抬头挺胸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她要求:“我要一辆吉普车,放在神殿大门口,车子要加满油,快点——不得超过十分钟!”

“准备给她!”邪剎下令。“十分钟以后,大伙大门口见——”

夜萼与邪冠德对峙,她脸上却写着“对不起”。

茅利塔大神殿门口,有一辆最进步、最新的四轮传动吉普车。夜萼这一刻,总算是放下心头一块大石。

她还是枪瞄准邪剎。“走!继续往前走!”邪剎与她一起走向吉普车,被迫坐上驾驶座的右侧;夜萼跳上驾驶座,发动引擎,猛地一睬油门,吉普车立即咆哮着飞奔离去,大伙只能望尘兴叹。

夜萼仍然是机警、敏锐。在确定自已已平安,完全脱离“险境”后,她才对邪剎无情地道:“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。第一:我对你开枪,第二:就是跳下车。”她狂野地道:“现在时速才二、三十公里,你跳车也会毫发无伤的。”

“是吗?”邪剎竟哑然失笑。“我没想到,情妇还真有良心呢!”他眼眸散发出的冰冷气息,令夜萼全身毛骨悚然。“你要带我的孩子去哪儿?”

“你管不着!”夜萼表现出她的坚强与韧性。“我没有丈夫,孩子也没有爸爸。你什么都不是。”她气焰凌人地喊。“跳车!现在!”她故意按下了枪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