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——宁死也不愿有小孩!

她冲进浴室,脑中拚命想着有何挽救的法子——洗去他在她体内残留的“痕迹”。

看到水池中的清水,她灵机一动,褪去身上的衣服,跳入水中。

她要洗净他在她身上的“味道”。

池里的水好冰,现在是清晨,冷水冻得她浑身发颤,但是,她能忍受这一切!

一切——都为了不要有小孩。

她拚命洗,拚命冲,拚命刷……就是不知道是否能躲开已注定的命运……

每天夜里,就算水再冰冻,夜萼也绝不会忘记——洗净邪剎在她身上的“烙印”。

邪剎变得更加索求无度。也许是心中强烈的憎恨、埋怨,今夜,他首次在赶她回房后,又再次无声无息地走到她房间。

一阵阵水声传来,邪剎的脸也转为苍白。

他迈开大步走到浴室一窥究竟,这一刻,邪剎彷佛负伤怒嚎的野兽听到脚步声,夜萼敏锐地回首一瞧,她吓得魂不附体——邪剎正雄赳赳、气昂昂地朝她走来。

“想洗澡,是不?”邪剎握住夜萼的下巴,命令她抬高,逼她美丽的大眼注视着他。“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有此特殊癖好——喜欢洗冷水澡?”他加强了“冷”这个字。

“好!很好!我陪你一起洗——”

他不在乎水池中的水冰冻地肆虐他的肌肤、他的神经。他只是更疯狂地将水龙头转开,让更充沛的水柱袭击他俩,反正,他的心,早已遍体鳞伤。

他抱住她,让冰冻无情的水,由他们的头顶上泻下,流过他们交缠的躯体。

“喜欢吗?”邪剎嘲讽道。“好好地享受吧!”

邪剎钢条般的手臂残酷地圈住夜萼,令夜萼动弹不得,只是拚命地摇头。

夜萼冻得身体开始发紫,全身抽搐……感到心脏快麻痹了。

邪剎终于放过她,命令仆人打开远方热水的总开关;不一会儿,奔腾的热水流泄,温暖地浸润他俩。

两人紧紧相拥,让热水回复他们正常的体温——

邪剎捧住她的臀,压向他的腹部,他以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口吻,在她耳际一字一字道:“我要你!就算在水中,你也永远洗不掉我的味道、我的烙印——”

他野蛮地分开她的腿,让她夹住他的腰,他寻找她,深深地戳刺她……

她又哭又叫,但他充耳不闻。

一天之后的深夜。

她再度被邪剎“召唤”至皇寝时,邪剎躺在大床上,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。他的蓝眼是冰冻的,他的口气足以令人全身发冷,他简单地道:“过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