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邪剎“愚蠢”得还没发现。

邪剎显然不是省油的灯,碍于颜面不与女人计较,但夜晚在床上,邪剎绝对会向他的情妇讨回“公道”……

夜萼不因“身分”不同而有所改变,她仍是人民心目中的“大地之女”,她更是与众不同的情妇。

邪剎让夜萼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。

她每天忙得不可开交,几乎替所有神殿内的士兵,做免费的健康检查。

邪剎总是在远方眺望着——

他被她那股“奉献”般的神情所吸引。

他痴迷地望着她,所有的烦恼似乎都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
他真是不懂她,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?

怎会对非亲非故的人,如此不辞辛劳地帮助?

她的心中,难道只有“大爱”?难道只有病人?

突然间——

“hell,不好了,马儿,马儿……”黑人士兵不知在说些什么。“马儿……”

士兵口齿不清,夜萼也一头雾水。

士兵情急之下拉起夜萼的手,往马厩急急跑去。

到了马厩,夜萼才明白原来是一匹母马要生产了,但是一直生不出来,母马又流血不停。

“我们不能让母马死了,母马是我重要的家产啊!”这名官兵叫嚷着。“母马若死了,我就一无所有了。”

“但是,小马更不能死啊!”土著女奴道。“小马若能平安生下来,这样才是最棒的事啊!”

大家你一言,我一句,所有人乞求的目光全部移向“大地之女”,夜萼虽然不是兽医;但是,把马当人医,总不会错吧!

她替母马注射麻醉剂,为母马剖腹……随后一匹小马从母马腹中出来,温存了好一会儿;当它站立时,所有人都兴高釆烈地大叫;当小马在马厩中跑来跑去时,大家都拍手叫好。夜萼虽然疲惫不已,但仍旧觉得辛苦得有代价!

夜萼是拯救这匹马的最大功臣,所有人都围在她身边大叫。“hell,我们爱你,hell万岁,万岁……”

“邪剎——”邪冠德的叫唤,让念着夜萼的邪剎不得不回过神。

此时,他与一些部属正在商讨国家大事。

邪冠德尊敬地道:“君王,你的裁夺如何?”

邪剎幽幽地叹口气,像下了重大的决心。“如果,阿布烈要找我“谈判”,那我就应允吧!”

“你疯了!”邪冠德用力拍击桌子惊嚷道。一时,他察觉在众多大臣面前失态,他困窘地赶紧佯装泰然自若,以平常“谏言”的口吻道:“阿布烈号称是非洲的“杀人魔王”,生性嗜血,喜战争,他让‘乌托邦’临近的国家战火不断,造成无以数计的难民……现在,阿布烈不断挑衅‘乌托邦’,公开找你“谈判”,这只是个借口,你去会面,只怕是凶多吉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