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冠德嗤笑。“怎么?你不再“响应”我了,你不是一直斩钉截铁地说讨厌女人?

恨女人?”

“我……”邪剎哑口无言。

邪冠德干笑三声,转头眺望远方的“祭坛塔”,他的声音有重重的哀愁。“小侄子,你知道为什么你母亲要把你的名字取为邪“剎”吗?”

端详邪剎不知其所以然的脸庞,邪冠德长吁短叹道:“她是在报复,期许她的儿子成为煞星,是带给‘乌托邦’灾害的君王……”

邪剎的面色惨白。

为什么,他的母亲要如此“诅咒”自已的儿子?

邪冠德知道自己是该豁出性命吐露真话了。“你母亲并没有错,错在邪斯,是他对不起你的母亲——”

邪剎咬住下唇,一脸狂乱与惊讶。

“孩子——”邪冠德谦虚地面对君王。“别封闭你自己的心,你一直躲在暗处哀怨自怜,愤世嫉俗,你用你的权势、力量控制每一个人,但你偏偏无法控制你的情妇,hell反而掌握了你,是不是呢?你要想清楚,hell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什么?”语毕,邪冠德松开手,旋过身子。

“站住!”邪剎以一国之君的身分下令。“告诉我真相,我要知道——”他气急败坏地喊。“我的父母——”

邪冠德摇头,他充满智能地道:“你必须懂得自己发掘,终有一天,真相会大白的。”

“挖掘真相?”邪剎青筋暴露,双拳紧握,他嘲弄道:“‘乌托邦’的大臣,竟违抗“帝旨”,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?”

“我当然知道,”邪冠德不疾不徐,老神在在道:“我触犯你心中的芥蒂,说中了你最在意的事。”他目光犀利地旋过身子,甚至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邪剎。“我也可以告诉你,我背着你命令士卒拿食物给夜萼,我把她从囚牢里放出来——我做了这么多错事,请你赐罪处罚我吧!这是欺君之罪,你大可判我死刑呢,”邪剎穷凶恶极地瞇起眼,却迟迟没有出声。

“你不会那么做的,因为,残暴无道不是你的本性,你只是愚蠢得被仇恨蒙蔽了你自己的良知!”邪冠德看穿道。

邪冠德露出笑脸。“我相信你也许真的爱上了你的情妇。”

邪剎有如遭到当头棒暍。

邪冠德潇洒地迈开大步离去。

邪剎再次回到寝室,注视着沉睡中的夜萼。

这是怎样的心情?她曾说过,要他温柔?

邪冠德的话在他耳畔响起,他无法遏止自己心中的惆怅,倏地,他一个箭步冲向夜萼,抱起床上的她。

他知道她会恐惧,所以,在她还未惊醒之际,把她压在自己的怀中,他情不自禁恋恋不舍地亲吻她。

这一刻,他完全忘了他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一国之君。

“邪剎……”她泪眼蒙蒙,震惊不已,他竟以如此低声下气的态度对她?不再维持高高在上的冷漠。

这是他吗?

他爱上她了吗?他会娶她为妻吗?黑家的诅咒再次盘旋在她的脑海中,不!她不要想那些!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对邪剎动心了,她只期望能以爱改变这个暴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