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没事了。”夜萼小声道。“你现在要好好养病,你的下体还在发炎呢!情形很不乐观,而且你的血压过低-”“不!”出乎意外地,阿拉芭竟说道。“别再费心救我了,我知道我活不了了,这是我的报应!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呢?”夜萼无法接受地大嚷。“西方科技如此进步,加上我有最精良的医术,我会把你医好的,你会与往常一样健健康康!”
“不!我不会!因为我……对不起君王,我背叛了君王!”阿拉芭的泪水、汨汨流下。“我不懂邪剎君王,他虽然有数不尽的“卡汀”,但是他却没有接受任何“卡汀”,他难道不需要女人吗?”
夜萼瞪大了双眼,那夜邪剎这么告诉她,她还以为这是他的“谎言”,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,怎么可能?她还是半信半疑。
“我无法取悦君王,我想任何“卡汀”都是吧!我在茅利塔大神殿待了三年,直到我遇见了他-”这里的“他”,当然是指阿拉芭的爱人。“我才明白何谓真爱-”说着,她突然咳嗽不停,半晌竟吐出了鲜血。
夜萼立即安抚她。“别再说话了,我帮你按摩胸部,”“不!”阿拉芭拒绝。“我再不说,就来不及了。”她声音好小,小到夜萼必须把耳朵靠近她的嘴巴,阿拉芭对着夜萼的耳际说道:“如果,两人真心相爱也就够了。但是,若男人只是在玩弄女人的感情呢?他根本不爱我,只是在玩弄我。所以我怀了他的孩子,也只能拿掉。但是报应随之而来,我将会赔上我的性命……”突然间,她不再说话了,夜萼大吃一惊,立即伸手探她的动脉,她的心脏还在跳动,只是虚弱不振。
夜萼一直伴着阿拉芭,直到夜深了,邪剎派了两名守卫来找她,她才交代马利索一些必须注意的事,忐忑不安地离开了。
面对邪剎——
夜萼仍是无动于衷的脸孔。
她绝不能表露出自己的忧心忡忡,她多么担心阿拉芭啊!
“邪剎,”夜萼小心翼翼地向君王请安。“我回来了。”
邪剎搞不懂自己,她才一离开,他就魂不守舍一整天。“你还知道回来!”邪剎相当不悦道:“既然你心中只有病人,也就不能忘记这里还有一位伤者。”他赤裸着上身,左手臂上还缠着纱布,这似乎提醒着夜萼曾经做的“好事”。
“你——”夜萼自知理亏,却仍嘴硬道:“我入狱后,你都只找巫师看病?”
“没错。”邪剎话中带话道:“伤口原本愈合了,但是经过昨夜激烈的“运动”,旧伤又复发了,你不觉得你必须负“责任”吗?从头到尾,你都是元凶!”
夜萼主动低下身子,坐在他的身旁,细心缜密地为他检查伤口o邪剎的手臂又渗出血迹,夜萼看得好不忍心。“你……可能要受点皮肉之苦,为避免细茵再感染,我要为你消毒缝合伤口,”邪剎耸耸肩,毫不在意。“随你吧!只要你不杀我,我任你处置-就像昨夜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