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似迷失了,她忘了抗拒他,一股炽热的感觉向她席卷而来……
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她感到下体愈来愈灼热,腹部有股热气上升,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,却意外感觉她夹住了他的头……喔!他在亲吻那里……她咬住下唇不敢尖叫。
腹部有粗嘎沙哑的声音传来。“有多少男人碰过这里?”吐出的热气中,有莫名的醋意,热气吹向她的禁地。
她还是不愿意睁开双眼,仍旧趾高气昂地扯谎道:“太多了,我忘记了——”
他起身咬住她的唇,她痛得呻吟,他的舌头乘机长驱直入,夺走了她的呼吸,她感到自己快岔了气。他立即又放开了她,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……
那强烈有如电击般的感觉,令她觉得死亡了一次。
他给了她一个又湿又长的热吻。他安抚她,她全身虚脱无力,紧紧靠在他的肩上,不停地颤抖、不停地喘息,同时她注意到邪剎也气喘如牛。
过了许久,当他能再度开口说话时,他的第一句话竟是:“你是处女,你已经把你的贞操给了我——”语气充满强悍的占有欲。
“谁在意呢?”她气若游丝,答非所问地问道:“我是否取悦了你?我可以救阿拉芭了吗?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——”她竟不知不觉地与他一同沉浸在情欲的狂潮之中?这个事实令她感到羞耻,她要离开这个暴君!
“不在意?”她心中只有病人?他的眼中闪过愠火,随即又恢复了戏嘻的表情。”
是的!为了阿拉芭,你可以“献身”,不过——”他挑高眉。“现在已经证实你一点经验都没有,又怎能满足我!这位你眼中的暴君呢?”他懒洋洋道。
“你——”她上当了吗?她怎么天真地以为他会改变他的“暴政”?这半晌,她有着愤怒、心碎及惊慌失措。
不能大惊小怪,不能大呼小叫!她绝对要镇定,夜萼瞪着他,表现得比邪剎君王还更具威仪。
“你在骗我?”她嘲讽道。“你不配做君王,你不是正人君子。”她轻鄙地扬起头。“抱歉!我不是“卡汀”!我愿意回到我的囚牢中,继续服刑——”
她僵硬地侧过身子,双脚才一落地,酸痛已袭向她,令她几乎站不住脚。一双结实、的手臂立即抱住了她,他的热气吐在她如丝的秀发中,他宣告着:“你就是“卡汀”,我当你是妓女,你要满足我、取悦我,直到我厌倦你。”
夜萼根本还无法思考,邪剎又将她按回床上,她虽没有经验,但却能感受到他的挺立。
“放手——”她不服气地大嚷。“我为什么要取悦你?你这个不重承诺的暴君!”
“就凭我是君王,我高兴要你。”他邪恶地说。“阿拉芭的命掌握在我手上——就看你能不能让我欢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