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hell医生,久仰大名,你好——”‘乌托邦’大臣邪冠德向夜萼行礼。
他一点也没有官架子?夜萼很不好意思,赶紧欠身,对邪冠德鞠躬。“对不起,我在怒火攻心之际,竟错手伤了……”
“无所谓。”邪冠德竟然笑了。“你把邪剎从鬼门关救回来,我替邪剎谢谢你。”
“不,我……”面对这位充满智能的‘乌托邦’大臣,夜萼更是不知所措。她唯诺道:“现在,君王平安无事,你可以将我押入大牢——”
“不!还不行。”邪冠德莞尔道:“他伤得如此重,难保不会有其它的并发症,你必须留下来,仔细地照顾他,直到他康复为止——”
夜萼无法理解地道:“为什么?”
邪冠德一语双关问道:“请你好好看着昏迷中的邪剎,你觉得了无生气的他,与刚刚生龙活虎,高高在上的样子,有何不同?”
“我——”夜萼仔仔细细端详他因受伤而苍白的容颜,她霍地发现,这一刻,他看起来竟如此软弱、温柔,竟还有些椎气。与他“清醒”时,有着天壤之别,他看来是如此的无助,需要被关爱、疼爱,他不再像是唯我独尊的君王,反倒像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孩子。
夜萼从未如此大胆地“观察”一名陌生男人,而眼前这位被她咒骂为‘暴君’的邪剎,却让她的心底升起一股不曾有的情愫?她顿时心跳加速。
“hell医生——”邪冠德语出惊人道:“我以最大的诚心向你表示,我从来不希望看到‘乌托邦’陷入腥风血雨中,所有女人受苦受难……”他深深叹口气道:“我并不要邪剎成为人人闻之丧胆,带给‘乌托邦’灾难的君王——只是我无力阻止,这一直是我的遗憾!”
“你——”夜萼哑口无言。
“邪剎……绝对不会是暴君”邪冠德脸上有浓浓的哀怨。“是他母亲害他的,是他父亲教他残酷的,他会有今天,也谁真的是应验他母亲临死前许下的“誓言”!”邪冠德遥望着另一边的“祭坛塔”。
“誓言?”夜萼的脸沉了下来。她不懂。
“你是一位胆识过人的女子,我由衷佩服你、欣赏你,你真的是与众不同。”
夜萼瞪着如铜铃大的双眼,邪冠德嗤笑。“当然,为了避免邪剎醒后发飙,我还是会“象征性”的铐上你的四肢,让你动弹不得。而且我还会留下两名守卫,二十四小时紧盯着你——”他续道:“我相信你是不会再做傻事的。”他强调“傻事”二字。
夜萼沉默了好一会儿,满脸通红地向这看穿人心的老人点了点头。
邪冠德笑着带上门离去。
经过夜萼几天不眠不休地照顾,邪剎总算有了起色。年轻力壮的他,伤口复原得很快。
邪剎恢复了意识时,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hell医生。她的表情如此专注,邪剎觉得她的脸彷佛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