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冠德生的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,白发苍苍,蓄着白胡子,个儿颇小,但睿智的双眼,让人不敢轻忽。

“她是不守妇道。”邪剎双眸鄙视地说。“淫妇都该死。我并没有动用另外的酷刑,把她绑在十字架上,让太阳烤死她,让秃鹰吃光她的尸体|”邪剎面无表情地道。

“我这算是厚待她了呢!”

“你——”邪冠德咬住下唇。“你没有同情心吗?”

“对女人有恻隐之心?”邪剎不屑地大笑。“她跟丈夫以外的男人睡觉,犯了奸淫罪,也该怜悯?”

“你!”邪冠德哑口无言,眼睁睁看着女人被拖了出去。

这就是人人爱戴的伟大君王?

不!他是惨无人道的暴君。

邪剎下令:“为了让女人保持童贞,‘乌托邦’三岁以下的女婴,都必须接受“割礼”,如不遵循,家人一律以斩首论处!”

邪剎在屠杀女人,他在做罪大恶极的事,邪冠德心慌意乱地自忖。

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,独自一人出现在浩瀚的无尽沙漠中。

她骑着骆驼,放眼望去,只有沙土和干枯的野草,偶尔有游牧民族赶着骆驼及羊群,到处寻找野草。夜间,则会看到许多的帐篷。

她穿著白袍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,她低首注意怀中的指南针,向着北方行进——

在烈日的肆虐下,她已有些虚脱。

前方有几个帐篷,一男一女跑了出来,对这位女子不知说些什么。这位年轻的女子自在地与他们交谈,然后,她的脸色渐渐发白。

她火速跳下骆驼,与那一男一女冲进帐篷。

她看见帐篷内一名三岁的女婴,下体不断地流出鲜血,女婴哭闹不休,发烧且全身痉挛。

“你们做父母的,怎么如此狠心让自已的女儿忍受‘割礼’的痛苦?。”她因不忍而痛斥。

割礼——在非洲,一直是一项野蛮的传统。

在埃及,每天都有一、两名女幼童死于割礼。

割礼就是切掉女性的全部阴核或是整个外阴部,缝合时只留下一个小洞,直到新婚之夜才能将线拆除,发生性关系。

可怕的是,割礼因麻醉关系可能引发失血,感染并发症,而导致生命危险,往后更会有生育及性行为的困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