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亲密的动作,她一时失了神,只能呆呆地任由他「吃」著自己的手指,感觉到被他舔过的地方,像有无数细细麻麻的电流窜进她身体里,引起阵阵悸颤。
「真好吃。」他笑道。
惊觉自己像个花痴似地盯著他,冠凝玉忙抽回手,埋头吃自己的,不敢将熟透的苹果脸面向他。
真糟!她的身子对他的挑逗越来越有反应了,她竟然渴望他就这么吃了自己。
好羞哪!
当她正努力平复急速的心跳,专心吃自己的时候,他突然开了口,淡淡地说著:「协会并未指派我来,我是自愿的。」
「什么?」他的话令她意外,吃进嘴里的东西差点梗在喉咙。
他失笑地将汤递给她喝,好顺顺喉,继续说道:「我原本就有回国的打算,当时正好接到你的邀请函,因此我向协会提出自愿受邀申请。」
「你是说协会原本没有派人来台的打算?」
「可以这么说。」
她努力将他的话快速消化後,立刻恍然大悟。
「原来你和我父亲两人不但串通好,还利用我对协会的期望吃定我!好啊,你真贼!」
她不依地往他胸膛戳了一记,原本认为自己是败在父亲的诡计上,谁知这人才是最奸诈狡猾的。
他轻轻抓住那柔荑,觉得自己有对她坦白的必要。
「你先别气,听我说,一开始我的确是好奇,但後来我慢慢认为也许这是缘分,以前我从不相信这种缘分之说的,但你知道吗?在见到你之前,冠凝玉这名字便已经深深刻在我脑海里,就算没收到你的邀请函,我也会想办法回来寻找你。」
「找我做什么?」她嘟著嘴。
「找到你,好印证你父亲所说的,看我会不会爱上你。」
她那嘟起嘴儿的表情,听到这里,染上了一丝腼腆,故意不问结果。
「如你所猜,一见锺情。」
这会儿,嘟著的嘴儿弯起了笑意,好不情意绵绵。
他接著道:「至於成立艺术培育基金会的事,早在一年前就开始进行了。」
「一年前?你打算留在台湾?英国那边怎么办?」
「我会辞去画评的身分,专心基金会的工作,因为成立这个基金会一直是我多年的心愿,今天你也看到了,基金会的诉求在於帮助那些具有艺术天分,但因为贫困而无法就学的孩子们,培养他们从基础开始学习一直到出国深造。」
「那些人都是你找来的?」
「除了我的至交好友之外,有几位是我的恩师,我能在英国画坛上闯出一片天,全是恩师们当年的提携,我是个孤儿,若不是他们,我可能在十五岁前就饿死街头了。」
他娓娓叙述著自己的过去,冠凝玉这才晓得,原来他曾有一段不堪的童年往事,成立基金会,也是为了帮助那些跟他一样贫苦穷困的孩子,不希望因为贫苦而令他们天生具有的潜力和才能被埋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