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若幽很认真地想了下,补充道:「还有任性妄为,做事常不经大脑。」

冠凝玉张大眼瞪向她。

姜子蔚也深有同感。「她还很没礼貌,缺乏管教。」

冠凝玉再瞪回他。

「是呀,她一天到晚得罪人,老是给人找麻烦。」穆若幽叹了口气。

「而且目中无人,不知天高地厚。」

「还有她做事常不顾後果。」

「这叫不懂事,应该打屁股。」

「喂!你们说够了没!」冠凝玉大声抗议。

这两人竟一搭一唱,合力讨伐她,有没有搞错?其中一个还是她最宠爱的助手耶!真是造反了!

「不过话说回来,她总归是我的老板,对我有恩情,求求姜先生大人有大量,放过老板吧!为了老板,叫我做什么都愿意。」穆若幽双手合十,诚心诚意地拜托他。

「这个嘛……」

他的目光瞟向冠凝玉,又是那种邪里邪气的诡魅眼神,害冠凝玉怔了下,不知这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
「姜先生,我知道你以欺负老板为乐,不是我要说你,有时候你也该适可而止才对。」穆若幽像个小老师,对这两个任性小孩说教一番。

姜子蔚笑得一脸尴尬。居然被这小助手看穿了。

冠凝玉忙附和。「对呀!他好坏喔!动不动就欺负良家妇女!」

「你这是恶人先告状,谁教你这么小人,竟想来偷画。」

「我……才没有!」

「狡辩,那么你说,你混进来是为了什么?」他厉目一眯,反过来威严地质问她。

「我……」

「说呀?」

可恶!跩什么跩嘛!输人不输阵,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再隐瞒了,今天大家就把事情说个明白。

「那幅画本来就是属於我的!」

「为什么?」

「因为当初把画交给你的那个人就是我父亲冠啸道人,是他抢走了我的画,我只是来拿回属於我的东西!」

「不行。」

「为什么不行?」这回轮到她插腰,气势逼人地质问。

「画既然送给我,就是我的。」

「你没听到我说的吗?那幅画是我父亲耍手段从我这边抢走的,你不可以占为己有,否则我——」她顿了下,突然想到他好像一点也不感到意外,好似他本来就知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