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笑地亲着她惊愕不已的脸蛋,继续道:「不过这女人也真有趣,房内纳了我还不够,在外头又追着我,死皮赖脸地要我当她的面首,你说这女人好不好玩?」
好玩?好玩个头!
搞了半天,原来斐素是他,白月仙子也是他,他到底还有几个身分?
「你——你耍我——你假扮成斐素对我温柔,扮成剑仙时又对我冷漠,你——你一直在玩我——」
她气得想推开他,想到自己追了他百年,跟在他屁股身后讨好,风吹雨打、日晒雨淋的,这气就不打一处来,全身都在冒火,不过对上强大的他,这点挣扎只会增加闺房乐趣,反而被他压得更紧。
「玩你是真,不过……」段慕白将她不安分的双手扣住,让她翻了个身,翘起蜜桃般的臀,男人低哑的嗓音多了些压抑的喘息。「对你的心却也是真的。」他再度从身后贯穿她,直抵最深的花心。
魄月颤了下,身体的曲线因为他的贯穿而呈现优美的弧度,柔媚入骨的身子也变得更加柔软,整个人都散发着芬芳的气息,因他的采撷而不由自主地绽放,有着莲花的清纯之美,亦有魔族的妖娆之媚。
他让她成为独一无二的女人——只属于他的女人。
这几日魄月都出不了屋。
正确地说,是下床的次数屈指可数,段慕白说她久疏修练,需要藉双修好好补一补。
总之,她的胸部是补回来了,比以往更富有弹性。
她只能认栽了,比法力、比计谋、比床上功力,她都不如他,抗议也没用,报仇更不可能,因为人家最后都会在床上报复回来,她还是识相的好。
她多日未出门,一出门,便听到自身的谣言已经传得人尽皆知——妖女慕儿纳了斐素为自己的面首,独宠他一人。
不必查,这消息肯定是这厮放出去的。
现在不管她去哪儿,身后都跟着笑咪咪的斐素,一开始她还挺紧张,怕被人发现有一只剑仙出没,随后便知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。白月仙子能自由出入沧浪派,月宝仙子能自由出入魔界,扮成斐素的段慕白当然更是如入无人之境,在魔界里横行无阻了。
魄月再度叹了口气。也亏得这厮独来独往,平日不管三界事,偶尔妖魔两族侵扰太过,他才会出来打打酱油,表现一下正义。不过她现在严重怀疑,这厮既不像仙,也不像魔,亦正亦邪,偶尔还很妖孽,根本不知他到底是哪界人?
当她用这个问题质问他时,段慕白却是好笑地回答她。
「仙中亦有入魔之人,魔界里亦有出淤泥而不染之士,这没什么好奇怪的,只是大家出身不同罢了,与仙魔妖何干?与门派何干?不过是被世间相给蒙蔽了。人心易变,这千年万把月的,漫漫长路,守心不易,修行也不易呀,明白吗,徒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