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不舒服,而是吓到了。她害怕地左瞧右看,就怕被人发现她刚才被斐素碰了下手臂。
段慕白说了,不准其他男人碰她。即便到了魔界,都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他,但是他的警告,依然让她不敢不听。
望着斐素惊讶、无辜的眼神,魄月犹豫了下,最后故意沈下脸。
「不准碰我。再碰我,就砍断你的手!」
撂下狠话,不看斐素错愕的表情,她便急急转身离去,逃回自己的院子。
这一日,她陷入了烦恼中,可惜她当时没反应过来,就算想问殷泽也来不及了。
她把段慕白的话想了千百遍,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。她不相信他明知自己是魄月后,还会喜欢自己,但那句娘家又摆明了他知道自己是魔族人,这不是说明打从一开始,他就看透了她——看透她是魄月,而非月宝?
她想相信,却也不敢相信,越想脑子就越打结,但叫她不去想又不可能。
她一夜难眠,整个思绪都因殷泽带来的那句话而乱了方寸。她甚至觉得,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段慕白的眼皮子底下,但又觉得不可能。
肖妃与她签了血契,契灵不可能违背主人的命令,这事放在哪一界都没有例外,若有违誓,契灵便会被反噬,再也没有机会修行下去,所以不可能。
一夜辗转反侧,到了天亮时,陌青愁来找她,见她一脸憔悴,不禁纳闷。
「怎么了?」
不过才一个晚上,师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彷佛精力被榨干似的,她想到什么,顿时恍悟,禁不住笑了。
「你就算想他们,也别一个晚上不睡觉地搞呀!」
魄月抬起头,人还有些迷糊。「什么?」
陌青愁坐在床边,点了下她的额头。「我说你精力太旺盛,晚上搞太久,所以晨起精力不振,被吸光啦!」
魄月思索了她的话,明白她的意思后,连忙摇头。「我没有!」
「羞什么?想做就做,你与他们别后重逢,也难免想厮磨一番。放心,以后他们都交给你,永远都是你的人,想怎么抱就怎么抱。」
魄月连手都在摇。师姊这话,说得她胆战心惊呀!
「我只是照顾他们,从来没碰过他们!我发誓,真的!」
陌青愁愣住,奇怪地盯着她,把她的话细细思索了遍。
「你是说,你后院这些男人,你从没沾过?」
「没有,他们还是清白的呢。」想到什么,魄月又用力强调。「我跟他们是清白的!」
陌青愁惊讶了,她上下打量师妹,不敢置信地问:「你纳了他们几百年,居然连一个都没睡?」
「是!我发誓,一个都没睡过!」
陌青愁惊讶了好半晌,见师妹表情认真,好似有些紧张,顿感哭笑不得。
「没睡就没睡,我信你就是了,用不着跟我发誓,我又不会怪你,反正他们都是你的男人,你想如何就如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