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无妨,为师不介意。」
你不介意,我介意啊!
她耐着性子好心提醒。「一路上听到心碎的声音,有点残忍。」
他低下脸,把脸贴在她的脸侧,耳鬓厮磨地低笑。「总要让她们知道,我段慕白已心有所属,好让那些人早早死了这条心。」
就怕到时候死的是她啊!女人一旦嫉妒吃醋,容易行事偏激,会做出什疯狂的报复不得而知。
她没好气地道:「既要让人看,又为何给我戴帽遮脸?」
耳畔的嗓音磁哑。「因为我不想让别的男人多看你一眼,我会吃醋。」
听听,这男人一旦说起甜言蜜语,也是会腻死人的。
耳垂一热,是他含在口中轻轻吮吻,令她禁不住打了一个颤。
「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,给人瞧见,只会道你一声风流,却骂我是不知检点的荡妇。」
这是她的经验谈,魔界里英俊的男人也不少,比如黑煞和厉武,喜欢他们的女魔很多,他们左拥右抱,别人只会羡慕,还道他们英勇神武,但是轮到她就不是好话了。
她纳了许多面首,别人只会在背地里骂她淫荡。
想当初,她夸口要收了剑仙,不知被多少女人骂厚颜无耻,甚至还有仙界的人找上门来,说要杀了她这个妖孽为剑仙除害。
呵,杀她岂是易事?她能成为艳使,除了美艳,自是法力高强,摩拳擦掌又斗志高昂地将对方打得满地找衣裳,逃走时还骂她淫贱,什么难听的字眼都用上了。
她浑不在意被人骂,但今非昔比,就算要和段慕白公开卿卿我我,也要先掂掂自己有几斤几两,禁不禁得起他人的暗算。
段慕白因她的话终于停手,仔细想了下,点头道:「那是,虽然本仙君不在乎他人的眼光,却舍不得我的宝儿被人谩骂。」
「就是。」她忙附和,理理自己的头发以及被弄乱的衣裳,本以为成功逃离他的魔爪,哪知他突然丢了一句。
「咱们还是隐身吧。」
啊?
他弹指捏了个隐身诀,仙障立即罩住二人一马,她被提起转了个身,放倒在马背上,他欺身压了过来。
「等等,你干么?」
「放心,你叫得再大声,都没人听见、瞧见。」
谁问你这个!隐身诀是这样用的吗?你的节操呢?你的清高呢?
当然,她不是怕跟他「那个」,而是就这样给他吃了实在不甘心,好歹也要刁难一番。
她打不过,两三下就被他制住了,他一边吻她的颈子,一边低笑道:「欲迎还拒,我喜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