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于say的世界末日,安宓儿却是无所谓的态度。
“都不是。”她坐在沙发上,依然没事似的看她的报纸。
他们两个是老朋友了,有事没事,不是say来安宓儿这里串门子,就是安宓儿去他那儿走走。
应安母的邀约,say来宓儿这儿吃中饭,谁知门一开,安宓儿就给他一脸的“好看”。
在厨房弄菜的安母,早听到say的叫声了,她从厨房端菜出来,女儿不回答,她这个做妈的自动代为回答。
“跟人打架弄伤的。”安母没好气的说,语气里充满了喷怒。
“打架?”
say看看美女大姐,心疼的目光再落回宓儿脸上,仔细审视。
好好的一张脸,虽然平常不随便沾染胭脂水粉、涂抹口红眼影,但是对一向爱好俊男的say来说,走中性风格的安宓儿,外型也是很俊俏的,看起来就像个漂亮的俊男孩,有着独树一帜的个性,若是特意打扮起来,也是非常有女人味,是他say唯一欣赏的女性长相。
“跟谁打架?”他坐到宓儿旁边,关心地问。
“男人。”回答的,还是嘴巴闲不下来的安母。
say张大了嘴,差点没被这意外的答案给吓死,更加提高了音量。
“跟男人打架?为什么?”
“你问她啊,我也想知道为什么,但她死都不肯说。”这正是安母生气的原因,say来得正好,让她有抱怨的对象。
“女儿被人打了,做母亲的能不生气吗?问她是谁,她就是不肯说,还叫我不要多管闲事,你说气不气人,好歹我也是她娘耶,居然叫我不要管闲事!像话吗?何况这又不是闲事!”
安宓儿认为这实在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因为根本没那么严重,不过右脸多了一块黑青而已,所以懒得多加解释,反倒一直觉得饭厅那只母鸡咕咕叫得很烦,吵得她耳朵都麻了。
“告诉我,是哪个可恶的家伙?”他拿走她的报纸,要她回答。
“打架就是打架,还需要什么解释。”她懒懒地窝在沙发上,没报纸看,就按着电视遥控器,浏览每一台寻找想看的节目,懒得理他们两个。
被男人打,又不肯说原因,逃避问题,表示很难启齿,难道……难道……
安宓儿感觉到一股沉重的低气压笼罩而来,原本对着电视机的视线,缓缓移到旁边的人,瞧见了一张狰狞的脸。
“……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say脸色苍白,眼球有着血丝,一副世界末日的神情,抿紧的嘴角居然还会颤抖。
“你该不会是被……被……被……”
她皱眉。“被什么?”
say突然握住她的手,仿佛他才是那个受迫害的人,向她含泪发誓。
“你不用说了,我明白,你放心,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,宰了那个禽兽!”
哐啷!
碗盘掉到地上的碎裂声突然传来,安宓儿惊讶地转头看向饭厅那头,先看看地板上碎成三片的碗,再瞧瞧母亲一脸的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