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蓓蓓,你干么学狗一样低头趴着吃饭?”
我这是没脸见人呀!舒蓓蓓在心中哀号,不知大难临头的老爸还在跟她开玩笑,可她根本笑不出来,她只想哭啊!
舒晨光终于发现女儿脸色有异,而且视线还不断瞄向他身后,他不禁奇怪的转头,谁知这一看让他差点扭了脖子。
☆、第六章
他的表情僵硬,万万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顶头上司,而该死的是,他应该还在骨折的那只手此时正拿着叉子,上头插着一块香喷喷的鸡肉,肉缘还被咬了一口,留在他的嘴里等着被咀嚼。
虽说夜路走多总会碰到鬼,但他也只不过走这么一次夜路,居然就栽了。
郑旭然一双危险的俊眸好整以暇地盯着舒晨光那只“健康”的手,他并没有当场发飙,也没有说任何话,只是在瞄了他那只完好如初的手一眼后,便转身离开,跟着服务人员进入包厢。
没有当场发飙的这种沉默,才是最可怕的。
舒蓓蓓和舒晨光两人都吓得不轻,他们看着彼此,久久不语,连胃口也没了。
唉,一切的辛苦就这么泡汤了,当场人赃倶获,现在解释什么都晚了。
父女俩因为食不知味,只能草草结束饭局,离开餐厅。在回家的路上,舒蓓蓓越想越难过,几乎快哭出来了。
“爸……”
舒晨光笑笑地摸着她的头。“别难过,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怎么不是,都是我当初自作聪明害了你。”
现在好了,本来是要避免爸爸被开除,现在却是害爸爸一定会被开除。
舒晨光搂着女儿的肩,乐观地安慰她。“如果被开除,这也是命。算啦,这样也好,与其每天硬撑着,不如早点走人。”
舒蓓蓓听了更是眼眶泛红。“爸,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怪你,你也知道,爸爸真正的梦想是开一家餐厅,在人家手下当特助,不过是去学学管理的本事,毕竟逸品饭店的菜色享誉国际,我也是抱着侥幸的心态看看能不能多学一点,工作没了可以再找,等钱存够了,我们就能开一家餐厅了。”
舒蓓蓓用力点头,抹抹眼角的泪。“到时爸爸负责料理,我负责做甜点。”
“没错,开一间属于我们父女俩的餐厅。”
父女俩笑了,坐在公交车上,蓓蓓靠在爸爸的怀里,像个小女孩汲取着父亲怀里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