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警戒地瞪着他,他的额发垂散,领带早己拿掉,衬衫上两颗钮扣是松开的,看起来有些凌乱不羁,即使如此,仍是致命的英俊。
他看起很疲惫,但盯着她的黑眸却炯炯有神,他丢下外套缓缓移近她,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。
“不要碰我。”她冷冷拒绝。
“什么。”他的眼神带着威胁。
“我说,不要碰我。”她在不要命地挑衅他的怒火。
“这是妻子对丈夫该有的态度。”
“我是逼不得己才嫁给你,为了还债,我已经做到你的要求了。既然你有了别的女人,何不放开我。”
“你在吃醋?”眼中产生期待。
这话让她狼狈至极。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你在为我吃醋。”他激动地抓住她双肩。
她被他逼急了,也意识到罪恶感。“我是不屑被你的脏手碰!”
“你!”她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女人,把他搞得快疯狂了。如果可以,他真想掐死她。任何女人都企求得到他的垂幸,她却鄙视到极点,每当地碰触她,她莫不以排斥回应,她总有办法逼疯他,比如现在。
“如果我想要。你能拒绝得了吗?”一时间;她的衣服被他撕开;这举动吓坏了她。
“住手!唐煌!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她用力挣扎着。
“有何不可。你是我唐煌的妻子。早该尽夫妻义务了,一直没碰你是我不想。”
“不想”二字伤了她的自尊心,怒火再度被激起?她不准许他鄙视她!他没这个资格。
“有种你就一辈子都不要碰我,我根本不稀罕。”
“要不要碰你由我决定,你只能服从。”
“你不要乱来。”她现在才发现他身上的酒味,眼中狂乱而坚决,这令她害怕。“现在,该是你以身还债的时候。”今晚的他失去理智。
她害怕这样的他,他的吻野蛮而粗鲁,抓住她手臂的力气弄疼了她,在她胸脯的每—个吻像要吞噬她般地疯狂。
“住手!住手!”她不要这样,这让她一点自尊也没有。他的吻不再温柔!他的眼、他的神情,甚至连撕裂衣服的举止,就像对待妓女一般,她不要问。
“点燃战火的是你,想停止。休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