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心催促着,可惜这种虚假哪瞒得了他,表面下是提醒他,实则为了探测虚实,如果他吃不下,她很愿意为他解决。
不禁心下摇头叹笑,这种人可能地球上唯一硕果仅存的品种。
「你的脸沾了饭粒。」
「是吗?」她用手擦拭,却又沾上新的饭粒。
黑格桀摇头,一个意念蓦地闪入脑子里,站起身改坐到她身边并托起她的脸,未预警的舔去她唇旁的饭粒。
玛莉呆望着他,虽然感到不适应但不讨厌,继续吃自己的,接下来每沾上饭粒,黑格桀便为她以唇清理干净,由脸到手都不放过。
这样的动作重复十几次,她纳闷地问:「男人都对女人这样吗?」
「看人,视各人功力不同给女人的感受也不同。」
「怎么个不同法?」
「问你喽。」说着便倾身向前亲着她的侧额,很轻柔、很挑逗。
似是被他搔起了舒服感,她开始有些晕晕然。
「嗯...我不知道,不过和刘学文比起来,你的较不令人排斥。」
搂着她肩的手蓦地一紧,一脸迷惑的她对上那阒暗的眸子,不明白那眸光为何掺杂了些怒意。
「我会让你无法再记起其它男人。」这是一种宣告,在她还未明白前,便教他吻住脸颊,那亲吻含着某种意图,沿着粉颊游移到耳垂处,轻轻逗弄啃咬着。
似是受到蛊惑一般,玛莉静静地感受,他的唇舌缓缓滑至颈间摩搓,一开始她是理智清醒的,渐渐的有种异样的感觉袭来,很舒服,但那种舒服有些儿让人感到危机意识,好象下了迷药一般。
为了摆脱这令人不安的迷惑,不由得想要推开他保持清醒的距离,却换来他更强势的抱搂。
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,一股奇怪的热意流过肌肤表层,明明不冷却让她轻颤,她开始害怕了。
「杰克。」努力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变调。
「嗯?」
「我...」
「怎么了?」他用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低语着。
「想大号。」
他停止了动作,一脸铁灰地瞪着,这女人非得在气氛美好时搞破坏吗!
「快去。」懊恼的挥挥手,真是气到无力。
逮到机会溜至厕所的玛莉可是大大地松了口气,拉起袖子细瞧,怪怪!舒服到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幸好没被他发现,不知怎的,竟莫名地觉得不好意思让他发现自己这种反应,这种感觉从未有过,怦动的心夹杂着紧张和不安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只好藉「粪遁」之名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