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她一展笑颜,适才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真是简单的人,只消一句话便由阴转晴,佩服她的好本领。
「下午你和那位朋友聊了什么?」
「你说若冰,我们聊了很多,她目前正在查个案子,对了,跟你的国家意大利有关,好象提到什么手脚党的。」
「是阎手党。」他咬牙更正。
「哈哈,对、对,阎手党,我记性真差。」
「她在查什么?」他的警觉性提高。
「好象是有个女子偷了阎手党的宝物,所以阎手党派了大批人马去抓她。」
「是吗?」眼帘下藏着一抹凌厉,观察着乔玛莉的反应。「那女子是谁?」
「不知道。」她耸肩。
不知道?她可真会装,可以一副事不关已的说出,也许他低估了她,她没这么简单。
「阎手党是世界性的黑道组织,连美国中情局都戒慎三分,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敢偷阎手党的东西,等于是向这组织挑衅,不出多久,遍布全世界的阎手党便会逮住这女子,处置她的方法只有一个。」他索性以威胁的手段恐吓她。
「是什么?」她好奇。
「五马分尸。」
「哦。」她没什么表情地应了声。
黑格桀看了她一眼,继续加重威吓的语气。「凡是惹到阎手党的人,不管逃到天涯海角,都只有死路一条,被阎手党通缉,等于是判死刑,有人甚至害怕到自己先行了断。」
「有这么严重?」
「不错。」哼,怕了吧?
「那么那个女子是死定了。」
「她自找的。」黑格桀眼神射出一抹犀利。
「只不过是东西被偷,就要置人死地,何必呢,太小器了吧!」玛莉不置可否地说道。
「什么?」原来从头到尾,她根本没感到惧意!
「东西被偷,要回来不就得了,开口动手就要打杀,岂不制造社会不安?」
「黑社会有黑社会的规范,不是一般人能断定的。」
「我只知道残杀是不对的,如果凡事都以暴力解决,只会恶性循环,我看阎手党是个残暴无法纪的组织。」
「你懂什么?阎手党组织纪律森严,绝不容许他人破坏,就连首领也不能违背。」一股怒气又提了上来。
「绝律是人定的,可以改啊,我看那首领不是生性嗜血,就是龟毛不知变通,哈哈哈───咦?你的脸好苍白,怎么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