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不简单,难怪能盗走他的东西,再看看她泰然自若的神色,如果她不是出奇的大胆,便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,看样子她是属于后者,否则没有人能在得知面对的是阎手党老大还能神智清醒的讲话。
「对了,你还没回答我,你是谁?」她追问着,对这人产生了兴趣,当然不是为了他长得英俊这种肤浅的原因,而是他破了她不少机关,虽然没成功,却也够了不起了。
黑格桀沉思了下,决定改变原本的计划,她的发明能力吸引了他的野心,他决定在弄清楚她的底子之前暂时留她狗命,先观察一阵子再说,如果确定没有利用价值再杀她也不迟,而且他还要拿回属于他的「东西」,也想知道这女子偷他东西的目的何在。
思定之后,原本凌厉的神色稍缓,决定编个理由留下。
「我是来应征工作的。」
「应征?我没登报征人啊。」
「我不是看报纸来的,只是正好旅行经过这里,想找个工作赚点旅费。」虽然这理由有些不合常理,不过想来眼前这神经大条的女子,应该不会发现才是。
「很可惜,我这儿不缺人。」
黑格桀四处看了看,扯了抹笑意。
「我看未必,你似乎很少煮饭,住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,吃东西很不方便,如果你请我煮饭,就能解决三餐,不用每天吃泡面或微波食物。」边说边指着她的垃圾桶,全是泡面和微波食物的包装袋。
「可是───」
「我要的薪水不多,只要能供我吃住就好。」
「住?」她摇头。「我没多余的房间。」
「会有的,没有什么我解决不了的事。」不让她有拒绝的余地,便大刺刺地参观起这个研究室,好象这地方就是他的一样。
玛莉微拧娥眉,没看过有人这样应征工作的,瞧他一副冷傲的态度,好似他才是主人,凡事都得依他,她雇他是理所当然的。
「我又不知道你的手艺如何,怎能就这样雇用你?」她两手环胸地睨着他。
他笑得冷傲俊酷。「等你尝过之后,就会收回这句话了。」说着径自打开冰箱。
「慢着───」那冰箱不能开呀!
事情总是来不及阻止,玛莉摀着嘴巴努力不笑,但还是无法遏止呈现上弦月形状的眸子迸出眼泪,那个被砸了一脸吃剩蛋糕的男人,只能用狼狈不堪四个字来形容他现在的惨状。
黑格桀紧握颤抖的拳头,他躲过无数的子弹、手榴弹,甚至炮弹,无人奈何得了他。而这女人───刚才是墨水,现在是蛋糕,不到一天便被她耍了两次,先是当了黑无常,这会儿又变成白无常,真───他妈的想砍人!
她摀住嘴尽最大努力忍俊着不笑出事,黑格桀怒瞪着那张因为想忍住笑而胀红的脸,表情宛如地狱来的使者般冷峻,语夹威胁道:「墨水也泼了,蛋糕也砸了,你一定要雇用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