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,一切摊在台面上完全不隐瞒,反而让她好奇。

「你就这么相信我?不怕我说出去?」好歹她也在警局上班耶,虽然只有负责文书工作,可是只要她告诉局里刑警一声,「死神」立刻会被逮捕,因为有好多断手断脚的案子到现在还是悬案,若是破了,不但可以结案,也可以获功表扬,鼎鼎大名的猎人头子不可能没想到吧?

「你不会。」沈毅连想也没想地回她。

「你怎么知道我不会?」

「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。」

喔?他也相信心电感应这一套呀!呵呵——她会心一笑,自唇角漾开一抹羞涩的笑容,原来他这么信任自己,不禁甜在心坎底。

「一个连内衣内裤都整理得一丝不苟的人,不会做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。」他提出事实根据,以证明自己绝非空口臆测。

僵住的春花笑靥,从她脸上碎裂雕落,转成了寒冬的冰雪。这家伙哪壶不开,偏提哪壶!

「你说什么?」她警告。

「说事实的根据,心理学上——唔——」他低吟一声,盯着自己手臂上的肉,在她食指与拇指间掐成了麻糬。

「为什么掐我?」

「因为你是变态爱偷窥的臭家伙。」

「我哪里变态爱偷窥了?」

「还敢说没有,连我折内衣内裤都看得一清二楚,这就是证据。」说着,掐得更用力了。

沈毅的眉头拧得比千年树皮还皱,不管是被揍一拳或是被踹一脚,至少都比一团肉被她掐成小笼包痛快,这种痛如同便秘的时候屁股被蚊子叮一样不舒服。

「别掐了,很难受哩。」

「我就要掐,怎么样,你打我啊!」幸灾乐祸的语气摆明了就是在挑衅,早摸清了他的脾气,仗着他就是宠她,拳打脚踢从不闪躲,面对好欺负的他,嘿嘿,她何惧之有?

他深吸了口气,慎重警告。「再不放手,你会后悔。」

「现在放手我才会后悔呢!」

好吧,这可是你说的。

鹰眼闪过掠夺的光芒,一把搂住她,烙下火热激情的吻,放肆的鹰舌席卷丁香小舌一块水乳交融。

她下意识地放开了手指头,魂儿被吸去似地整个人瘫软在他宽大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