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锵!」
突然一个东西直线拋来k中他的头,人便应声倒地。
新娘子穆若幽皱着眉,插着腰转向身旁的新郎。「老公?」
「不是我。」他立刻否认。
「不是你,还会是谁?」
他知道是谁,但是不能说出来,会有这种反应的,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。
宾客重重包围着倒在地上的jack,议论纷纷。是谁用开瓶器打昏总招待的呀?太神奇了!而且,竟然总共有四个开瓶器。
邵更旌看看地上的jack,再瞧瞧冠家另外四个冷面罗剎,禁不住对这位总招待抱以最深的同情。
可怜的家伙,惹上冠家人,算他倒霉。
「怎么了?」盼盼好奇地探过头来问着老公。
他牵着身旁的盼盼往安全的地方走。「为了你和宝宝的安全起见,我们离这人远一点。」
走没几步,他想了想,又走回来将一个东西塞在jack的口袋里。
「老公?」顾盼盼一对美目闪着疑惑。
「给他一张我的名片,也许他会需要打官司。」
瞧!同情虽同情,他还是很有良心的,考虑到这人可能需要律师。
婚礼采西式庭园派对的方式举行,用白色玫瑰装点的餐桌上,准备了很多精致的西式餐点与水果酒供客人尽情享用,穆若幽跟随着老公周游在宾客之中,享受着属于他们的轻松而别致的婚礼飨宴。
蓦地,她的目光被一个东西所吸引,那是一件长方形的包裹,她左看看、右瞧瞧,怎么看都觉得这包裹好眼熟,似乎在哪看过?
「哎呀,太夸张了!」她低叫着。
「若幽?」冠天擎低下头看着明艳动人的妻子。
「这幅画怎么会寄到这里来呢?明明是要寄给客户的,快递公司在做什么,真是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