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,喉咙有点痒,请继续。」

冠天擎瞪着他久久不语。这人是嫌气氛不够紧张,存心来找碴的吗?

被这家伙一咳,害他又犹豫了。真是的,他做事一向果决明快,有着气盖山河的魄力、破釜沉舟的决心、勇往直前的毅力,绝不会三心二意,像个懦夫踌躇不前。没想到如今却被五张牌搞得心烦意乱,落得这般窝囊!

他的「贞操」,将会被吃人不吐骨头的恐龙妹夺走?还是晚上睡觉会压死人的猪小妹?抑或是瘦到右边可以弹吉他、左边可以弹琵琶的排骨妹?

天杀的!他感到未来一片黑暗。

迟疑不决的手,最后缓缓落在中间那张……

「哈──啾!」

被吓得脸色铁青的冠天擎当场抓狂,想把邵更旌给碎尸万段。

「我滚~~」在被对方生吞活剥前,邵更旌早就逃得老远,很自动地滚到一边凉快去。

被这个痞子一搞,害得冠天擎思绪大乱。

可恶!他决定豁出去!

冠天擎再也受不了自己的三心二意,管她是恐龙、猪脚、还是排骨,大手重重一拍,抄起其中一张牌,翻过来一看。

紧张性的一刻,气氛诡谲,四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得见。

三十秒过去了,他一直盯着手上的牌。

一分钟过去了,他仍是盯着手上的牌。

两分钟过去了,他还在盯着手上的牌。

他的脸色难看,声音更是沉重。

「姓邵的。」

「在。」

远在五步之外的邵更旌,随传随到地晃过来,恭敬等待他五公子开金口。

「为什么我怎么看,都觉得这是一张灵异照片?」

只见黑鸦鸦的照片上有个半透明的人影,诡异得像抹幽灵,是那种看了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