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果然让她惊讶地抬头,眼中有狐疑,有不敢置信,还有着说不凊、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巫岚勾起魅惑的笑容,突然抱住她,低下头,眸如星月,灼灼逼人,磁哑的嗓音带着暗夜的蛊惑。
“你千万小心,切莫轻敌,明白吗?”他的唇在她嘴上一触,偷得一个香吻,便猛然放开她,没入黑暗中,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。
寒晓身子踉跄了下,她四处张望,已无他的身影,只剩嘴上的余温,还留着他离去时的烙印。
她捂着唇,一时有些怔忡,但随即回过神来,又气得抹嘴跺脚。
这个可恨的男人,竟然又轻薄她!就算杀他十次、百次都是活该,死不足惜!
此地不宜久留,为免适才那批人又找回来,她赶忙离开此地,悄悄回到寝屋里,迅速把一身湿衣换下,将自己打理干净。
想到巫岚说的话,她又来到柜子前,稍稍移开柜子,半信半疑的伸手去检查后头的墙壁,轻轻敲着每一块石砖,果然发现其中一个是空心的。
她立即搬开柜子,把石砖拨开,里头赫见一份帐本,上头记载了交易名目、钱数、地点和人名。
寒晓昭藉着月光稍微翻了下,只看了前几页,便感到心惊。
这个魏海原来不只和盗贼及官府勾结,竟还利用佛寺从事不法勾当?
她盯着帐册,越看越心惊。这证据太重要了,令她一时之间有说不出的激动和复杂。她找了那么久都没发现这帐册,岚儿却找到了,他到底是谁?
她不禁发了下呆,接着似是回神一般甩着脑袋,冷静地把帐本藏回石砖里,将柜子移回去,然后回倒到床上。
这一夜她辗转难眠。在知道岚儿是男儿身之后,她怎么可能睡得着?她时而气得捶床,时而羞赧脸红,就这样在半睡半醒之间过了一夜。
清晨,她被外头吵杂的人声惊醒,倏然起身,下床穿鞋,打算去外头看看是怎么回事,正巧几名婆子和女闯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外头在吵什人?”她故意打了个呵欠,似是被吵醒的样子。
为首的婆子神态严肃,见到她也没福身,劈头就问:“姑娘昨夜可有发现什么异样?”
“异样?没有啊,怎么了?”
“有贼闯入,咱们在搜查。”
寒晓昭做出惊讶状,一脸害怕地问:“有贼?那贼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