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五和寒六听了俱是吃惊,一齐看向萧大夫。
“她是处子?”
两人同时问出口,也同时顿住,彼此看了对方一眼。寒六是真的惊讶,寒五则是心疼。
寒五尴尬地咳了一声,寒六则继续追问。
“这怎么可能?萧大夫,您搞错了吧?”
萧大夫切了一声。“老夫刚才不是说了,纯阳之火得用纯阴之水来灭,那女人若不是处子,如何能以纯阴之身与大公子体内的纯阳之火对抗?所以昨夜可是人家姑娘的洞房花烛夜呢!”
寒五和寒六听了咋舌,萧大夫却是呵呵笑。“所以说,老夫喝的这杯说是喜酒也不为过哪!”
这时满穗匆匆来寻萧大夫,见到他们,上前福了福身。
“萧大夫,大公子要奴婢过来传话,女子第一次房事后该吃什么补身?请您开张膳食方子,我好让厨房的人去做。”
听到第一次房事后,寒五和寒六又怔住了,没想到萧大夫说的一点也没错,还真是……太让人意外了。
大夫却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,抚着胡子笑道:“这容易,老夫这就写方子。”
他让人拿来文房四宝,提笔迅写下三餐的膳食清单,写的时候还停下来问满穗屋里的状况。
“这药膳的几副食材用量,还得视个人状况而定,我问你,大公子和那姑娘昨日房事可勤?”
满穗一脸的为难。“这……我也不知。萧大夫您忘了,奴婢也跟你们一样被大公子赶出来呀。”
萧大夫点头。“说得是。这么问好了,大公子唤你进去时,你可看见那姑娘了?”
满穗立刻点头。“看见了。”
“她是醒着,还是睡着?”
这事满穗就清楚了,回答道:“是睡着的,而且睡得可沉了,我去换床被、枕头时,她都没醒过来呢!”
说到这个,满穗想起当时看见那姑娘时还心惊了一把,她给姑娘洗身子时,那身上都是满满的青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