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倚天收回掌,淡漠开口。“来人。”
一名下人匆匆上前,躬身听候吩咐。“小的在。”
“叫邓管事过来。”
下人得了命令,立即应声而去,不一会儿,听到大公子传唤的邓管事匆匆进了后院,瞧了躺在地上的婢女翠雅一眼,心头暗惊,心想这个翠雅莫不是闯了什么祸,得罪了大公子?
“大公子。”他连忙上前恭敬地见礼。
寒倚天冷声命令。“把她卖了,换个不会自作聪明、手脚俐落点的丫头来。”
“是,小的遵命。”
“还有,没我的命令,不准任何人动屋内的女人,她若是少一根头发或是有什么闪失,我就唯你是问,明白吗?”话中浓浓的警告,带着冷酷的寒意。
邓管事被这话一惊,瞬间恍悟,翠雅肯定是对屋内的女人不敬,这才惹得大公子发火。
“是,小的一定管好下人,绝不敢有任何闪失!”
寒倚天看了他一眼便转身,在进屋前丢下一句。“萧大夫到达后,立即送他过来。”
【第九章】
当寒倚天进屋时,巫离还在和手上的绷带奋战,她用牙齿撕扯着绷带,就像一只小狗正不耐颎地咬着自己的前掌一般。
他来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声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巫离不理他,这人明知故问,把她的伤口弄得那么痒,居然还装傻问她?
寒倚天眉心拧成了川字,瞧见她的绷□已经渗出血来,虽表面冷酷,可是握紧的拳头泄漏出他的烦躁。
一股怒火又起,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臂,将之举高,如此一来,她就咬不到了。
巫离痒得一肚子火,又被他阻挠,这怒火全往他身上发。
“放开!”
寒倚天冷冷看着她,抓住她手腕的铁掌无动于衷,令她挣扎不开。
巫离更气了,死命要挣脱,无奈她现在连一成功力也使不出来,不管是推他、打他、踢他,皆如蚂蚁撼大树,这男人始终稳如泰山,分毫不动。
当萧大夫赶来时,看到的正是这幕怪异的画面——寒倚天正握着一个女人的手腕,而那个女人则咬着他的手臂。
萧大夫恍然大悟,莫怪邓管事在路上叮嘱他,说大公子正在气头上,要他小心应付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萧大夫提着药箱上前,放下药箱,恭敬地拱手见礼。“大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