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时妖娆,走时也依然不改风骚,完全不把他那个“滚”字当一回事,扭腰摆臀地转身要走,寒倚天见到她那浑圆的臀部,不知怎么着,竟升起一股想要把她压在身下逞其兽欲的渴望。
他闭上眼,觉得这种想法实在太离谱,提醒他昨夜所受的羞辱,想掐死自己的羞愤感又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汤盅,一口气把补汤喝下肚,喝完后还不解气,一想到这事若是传出去,他堂堂丞相府的大公子居然被一个男人搞了五次,他的神情立刻变得扭曲狰狞,手中的汤碗被他的内力化成了粉末。
巫离笑嘻嘻地出了房门,经过寒五和寒六身边时,对他们抛了个媚眼。
寒六板着面孔冷哼,寒五则把眼睛转向别处。
巫离对他人的冷眼不以为意,她此刻心情好得不得了,因为她的目的达到了。经过昨夜,她知道寒倚天今天肯定觉得身子虚,会生出喝补汤的欲望,所以她炖了这碗汤,并藉着送汤来看他,果然如她所料,他那一脸被榨干的憔悴样,害她看了都快笑死。
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“男人”搞了一个晚上,还来了五次,不羞愤得想自裁才怪,而且她还不是真材实料的上场,只是用手而已。
当然啦,过裎中少不了加油添醋,例如捏捏他胸前的小粉粒、搔搔他的腰、逗逗他的感处。说到底,他应该感谢她才对,她巫离还没这样服侍过男人呢,他可是第一个。
寒五和寒六目送她一路笑着离开,寒六摇头道:“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。”
寒五却觉得有些佩服她。“她一点也不怕咱们家大公子,胆子挺大。”
谁知这话引来寒六的抗议。“什么胆子大,这叫厚颜无耻!”
“不过……”寒五依然看着巫离离去的方向,呐呐地说:“这女人可真媚,我还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,性子挺特别的。”
寒六怔住,突然一把抓住寒五的衣领,拉近距离,鼻对鼻、眼对眼的质问。
“兄弟,你该不会被她迷住了吧?我可警告你,那女人是个狐狸精,会榨干你的。”
寒五脸色乍红,让一张本就黑的脸成了猪肝色。
“别开玩笑了,我哪会这么没用,不过是说说罢了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想,改天找个机会请大公子把这媚丫头赐给他好了,省得他每晚因为想她而辗转难眠。
当然,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,打死他都不告诉寒六。
接下来几日,寒倚天都忙于在城中各处部署人马。他将蓟城图看了又看,找来心腹和军师们密议,不只暗中派人埋伏在岚姨娘所标示的那些地点,同时又在城中各赌场、酒楼和茶楼安插他的眼线,撒下缜密的天罗地网,务必要抓住那个拐走昭儿,以及羞辱他的男人。
“记住,本公子要活捉,就算断手断脚、弄聋弄哑都无所谓,但必须留他一条命,明白吗?”寒倚天阴沉沉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