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子。」

她没想到弓长啸会突然醒过来,惊讶地问:「你怎么醒了?你不是醉了?」

「这么重要的交杯酒都还没跟娘子喝呢,为夫怎能醉倒?」

这抱着她的双臂孔武有力,声音听起来也咬字清楚,丝毫没有酒醉之态,宫无欢不禁怀疑。

「你装醉?」

「娘子英明。」

「怎么可能?我听他们说你被灌了千杯不止。」

说到那些宾客,弓长啸咬牙哼了哼。「这么重要的日子,我岂能尽如他们的意?想灌醉我,我有的是妙计,为了这一天,我等很久了,今晚我怎么也要与你水乳交融一整夜。」

宫无欢此刻终于脸红了,这男人在面对她时,就是没个脸皮,把话说得这么明白,那眼睛都开始绽光了,双手也不规矩起来,当然,某一处也已经出鞘,正坚硬地抵着她。

弓长啸感到怀中人儿的羞意,心中一荡,立刻拿起酒壶为两人斟了酒,与她一块儿将这交杯酒干了。

见她嘴边沾了酒水,弓长啸等不及便吻上她。

宫无欢嘤咛一声,身子软了,弓长啸一边吻她,一边抱着她回到床上,一上了床,宫无欢往里头缩了下,见他径自脱下身上的衬衣,露出结实壮硕、毫无一丝赘肉的上半身,线条完美的肌理彷佛蕴藏了无限的力量。

他手没停,裤腰一解,卸下最后的挡护,露出他生机勃勃又蓄势待发的欲望。

宫无欢垂下眼,脸蛋羞得辣红,嗔道:「把烛火灭了。」

「好。」他嘴上说,却是爬上床。「等洞房完了再灭。」

宫无欢瞪大眼,这家伙居然想亮着烛火与她欢好?那不让他看光光了?她的脸皮可没他厚。

不由分说,在他大掌伸来时,她便是一拳出去,被挡了一次不止,再连出拳,竟是与他打了起来。

弓长啸可不依了。

「娘子,咱们都成亲了,你怎么还要挣扎?」

「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急色鬼样,让人拳头发痒,不打都不行。」

「你安分点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