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长啸也不隐瞒,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个仔细。

原来那日他为了让欢儿顺利逃走,一人力拚众灰衣人,虽然后来他成功脱险,却也受了重伤,倒在路上差点死去,所幸一对父女恰巧经过,救了他一命。

当时他受伤过重,有好几个月都在养伤,那女儿对弓长啸一见钟情,借着照顾他为由与他同宿一房,而她爹知她心意,也不反对,心想等男人醒来后,便以救命恩情为由,要他娶他女儿。

弓长啸足足有半个月的时间都是神智不清的,直到清醒过来,才知道人家姑娘与他夜夜同宿,当时为了尽快把伤养好,他虽不悦,但忍着没发作,等到漕帮弟兄找来,这对父女才知道原来此人是漕帮帮主,当下更是欣喜押对了宝。

这位姑娘是打定了主意跟着他,还到处向人说帮主要娶她,事后弓长啸帮她找了个男人,又给了一大笔银子,软硬兼施,威胁加利诱,这才让姑娘打消念头,嫁给他为她安排的男人。

「事情就是如此。」说完,他的目光又盯住宫无欢。

上官雁听了,只是微微一笑,开口道:「帮主,恕小弟直言,帮主与那姑娘同宿一房时,可曾碰过她?」

弓长啸皱眉,犀利的锐目朝上官雁瞪去,上官雁也不避开,与他目光对峙着,好一会儿后,弓长啸才沉声开口。

「我昏迷的时候,怎么可能碰她?后来清醒了,更没让她有机会再上我的床。我弓长啸可不是女人主动送上门就要的。」

这时,一直不说话的宫无欢开口了。

「你敢发誓?」

弓长啸灼亮的黑眸又盯住她,用坚定的语气说:「刚才说的,若有一字是假,教我弓长啸五雷轰顶,暴毙而亡。」字字铿锵有力,语气决然,才发完誓,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,沉声质问。「你到底是谁?为何易容成欢儿的模样?」

此话一出,她们三人皆是一惊。

易容成宫无欢的花千千,禁不住惊疑了一声。「怪了,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无欢师姊?」

「你当然不是,我自己挑的媳妇,难道我还认不出来?!」

「你怎么认出她是假的?」一旁的白雨潇也好奇地问。

「声音不对。」

「有吗?我觉得很像啊。」花千千不解,她学二师姊淡漠单调的声音,向来很拿手的。

弓长啸志得意满地说:「不一样,我娘子的声音好听多了。」

瞧他这股自信,还没娶到手,就开始捧娘子了。

花千千不禁对弓长啸刮目相看,她向来最懂男人,他居然能识破自己不是二师姊,可见对二师姊是极为钟情的,当一个人真正爱上对方,连一个小细节都不放过时,那情意必是深入骨子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