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不过荣少颖,为今之计只能智取,她一边小心地防他出手,脑子一边飞快地转着,视线也不着痕迹地瞄向四周,想找出一点活命的生机。
突然,她感觉到脚下踩着了什么,微微低头一瞄,这一看,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,但随即又恢复冷静。
她抬起眼,许是天色黑暗,荣少颖也只能藉由月光视物,必然没察觉到底下踩踏的冰雪脆薄,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……
她继续往后退,果然,荣少颖也跟着缓步上前,他猛然出手,她接了数招之后便被他制住,脖子一紧,他单手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压制在地,她不得不跪在地上,抬头望着他。
他居高临下,如高傲的主人低头俯视跪在面前的她,只要他施力,便能轻易取走她的性命。
即使命在旦夕,她依然容色傲骨,美眸如霜,无惧无畏地瞪着他,如一朵傲立冰雪上的梅,就算落下最后一片花瓣,也不忘飘着属于她的花香。
荣少颖深深看着她,这女人似乎总能撩起他一丝不舍,迟迟无法下杀手,倘若将她杀了,他再去哪儿找一个能激起自己兴趣的女人?
他沉默了会儿,唇角泛起俊魅的浅笑。「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,你若肯从了我,我就不杀你。」
望着他邪气的笑容,她目光如冰。「我看不上你。」
他挑了挑眉。「怎么?难不成你看上了那个像熊一般的粗人?」虽是笑着,可眸中杀气更盛。
她知道他指的是弓长啸,骄傲地回答。「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一个男人能让我看上眼。想杀就杀,别说废话。」
这回答让荣少颖敛下煞气,声音也温柔了些。「你现在落到我手里,想死还没这么容易。」
「你最好快点杀了我,否则等会儿要你后悔。」
这不怕死的女人不但不求饶,还不在乎激怒他,荣少颖偏就爱她这分傲骨,这么骄傲的女人若是能在床上向他臣服,会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。
对宫无欢来说,这是场赌注,她有股直觉,像他这样的男人绝不会安于太无趣的女人,她还记得在客栈时,她越是反抗,在他脸上瞧见的兴味就越浓。
这男人应是有着不同寻常男子的怪癖,越是刁钻的女人,他越感兴趣,所以她不能顺着他,还要反着来,他越是对她有兴趣,她逃走的机会就越大。
「我倒想看看,你会如何让我后悔?做我的女人,不但可以活命,还能享受荣华富贵,你不考虑?」
「怎么?难不成你在帝都是个高官,有着显赫的家世?」
「若我说是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