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住下巴的手改栘至她的额头。「也没发烧。」
额头没烧,但是被你摸来模去的脸颊很烧哩。
说真的,如果他能够一直轻声细语地说话,维持和颜悦色的表情,那么她就不会那么伯他了。
说起来也真奇怪,因为内心还停留在高中时对他的可怕印象,所以昨天还视他如蛇蝎。谁想得到如今却坐在他腿上,被他如此温柔地对待?难不成那个爱欺负人的史威卓已经消失了,现在的史威卓其实已是个成熟理性的大男人?
再皮的小孩,总有长大的一天,是吧?
「昨天你为什么紧追著我不放?」她突然好奇地问。
「你又为什么看到我就逃?」他反问。
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「还说呢,你忘记以前高中的恶行了吗?」
「我做了什么?」他挑高眉。
「高中时你整整欺负了我三年!」大概是因为事隔多年,加上他刚才的温柔,让她有勇气数落他。
史威卓黑眸半眯,嘴角不慌不忙逸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「我打你了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我有用言词羞辱你吗?」
「嗯……也没有。」
「你数学不会时,是谁教你的?」
「是……你。」
「你补习快迟到,是谁载你去的?」
「……你。」
「看电影的钱,是谁出的?」
「……」
「你生日时,谁送你手机?」
「……」
「蟑螂出现,谁帮你踩死?」
「……」
「东西太重,谁帮你拿?」